过了一个小时,我将车停到了一处公墓的山脚下,随后中年妇女带着我和我师父向山上走去。
坐到主驾驶的位置上,我将双手放在了方向盘上,这方向盘上湿漉漉的,都是中年妇女严峻以后留下的汗水。我从兜里取出纸巾将方向盘擦洁净,就开着车向前驶去。
听了师父的话,我感觉本身跟洪院长比起来,是非常的纤细,同时我坚信着这天下还是好人多。
“你爸妈的坟塌了。”师父绕到坟前面指着坟包对中年妇女说道。
我开着中年妇女的车停到紫阳观大门口,中年妇女从兜里取出五百块钱塞到了师父的兜里,对师父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后,就开着车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