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专门调查您卷宗的人已经好久未曾有过,难不成有人发明了你的真身?”
“离哥儿,跟你说以后我感受好受多了,不如就这么算了吧,并且那泻药吃了我固然瘦了,倒也感受浑身轻松很多,不像之前那么沉甸甸的。事情闹大了,你也制不住那苏漓,到时候老太君也护不住你啊……”
脑筋回想着凌离这些年的光辉事迹,唐磊眼中忍不住升起崇拜之色,离哥儿真是我辈表率啊!
看着凌离积年来做下的各种荒唐之事掩人耳目,苏漓很难设想那般如玉普通的君子人物,是抱着何种表情去自毁名声的。
凌娴看过纸条,忍不住一脸担忧地问道。
说着,他掀起地挥了挥手,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被家里惯坏的大纨绔。
唐磊闻言委曲地更短长了,摇了摇肚皮道:“离哥儿,你看!我是真的瘦了一整圈啊!之前晃晃肚子另有感受,现在肉都绑皮实了,我凭本领吃出来的肉,就这么没了啊……”
只不过,身为云都城的天字第一号大纨绔,天然不是戋戋旁府所能束缚的,那旁府他还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而不像其他纨绔还要受其束缚。
如果唐瘦子说了,恐怕还会多受一顿打,那里会有人给他出气。
帝王家最是无情,谁晓得那位天子老儿嘴上如何怀想凌老将军,心中又是如何顾忌凌家的。
凌离吊着眉毛,懒洋洋地邪睨着问道:“如何?马家的阿谁混蛋玩意儿又如何整你了?”
凌离听得摸了摸下巴,眼中流过深思,他和苏漓相处的时候不长,但也晓得那女子不会平白无端对人下毒,反而极其有原则,唐磊既然出言帮她解惑,应当会给出呼应酬谢才是,如何会给他一枚泻药?
唐磊只当凌离在笑话他,不过面对独一当他是朋友的凌离,他并不活力,反是提及与苏漓相遇的细节来。
对苏漓的毒,他早有体味,当然他更佩服苏漓的医术,这世上能让他产生表情颠簸的人很少很少,苏漓倒是让他愁得好几天睡不着觉的那一名。
“瘦子,你给我说说,阿谁苏漓到底是如何整你的?”
凌离忍不住问道,连他本身都没发觉,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嘴角竟是忍不住上挑了一丝,仿佛能与在苏漓同在一城,是一件令人镇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