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见柳一白在罢手之前还捏了捏本身胸前的小白兔,最后还一脸无辜的看着本身。气不打一出来,清清的脸上寒霜密布,冷的就将近结成冰了。
待看到清清正躺在身边一动不动,青衫全被血水染红,血水还在源源不竭的流出来。这才发觉清清的手正紧紧的抓住本身的手,就连昏倒中也不肯放手放开。这才大抵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定是清清为救本身才落的如此地步。内心的自责和惭愧就像秃鹫山绝壁下的白雾,澎湃彭湃的涌上心来。
柳一白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本身的手竟然放在清清的胸脯之上,赶快敏捷的抽回了本身的手掌。一脸难堪的看着清清。
柳一白四周望去,欣喜的发明在离树几尺远的峭壁之上竟然有一个山洞,内里虽黑漆漆幽深可骇,但在柳一白眼中却感觉分外敬爱。
柳一白灵觉异于凡人,清清剑还未至,柳一白已一个鲤鱼打挺滚落到三尺以外。
柳一白不由感慨大天然之奇异,本日如果不误打误撞摔在这株树上,定当是跌落绝壁,粉身碎骨。
正欲给清清上药,却发明清清的伤口在肩膀下移三寸之处。如果要敷药,必须先将清清的衣服脱落下来。
仿佛感觉有那里不对劲。本身平常睡觉一向规端方矩,从不卷着被子睡觉,那么本身怀中的又是甚么?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柳一白在落霞门中平常除了炼体以外,独一的兴趣便是读书。天然晓得男女授受不亲。礼节纲常,自有法度。
秃鹫山顶,几只秃鹫在高空回旋,久久不肯散去。仿佛正在等候有人死去好啃食尸身。
‘啊...’‘啊...’‘啊....’
‘嘤...’,寒光一闪,清清拔出系在腰间的配剑挥剑向柳一白刺去,竟是要将柳一白杀死。
不知过了多久,柳一白的手指动了动,眼睛艰巨的睁将开来。待看清四周环境,差点吓的柳一白从树干上摔落下去,望着树下深不见底的深渊,柳一白倒吸了口寒气,不明白本身为何身处如许一个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