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们另有寻仇的设法,那把你们柳家清理一遍又如何。”
‘只要让我挨过这关,今后必然要你更加偿还!’
斩尽扑灭这等事,已经太久沒有呈现过了,一旦产生,只怕连军队构造都会参与。
“既然服了,那就支出应有的代价吧。”
柳永逸惨淡一笑,不由叫出声来,其他的柳氏族人也心有悲戚。
看着面色惨白的柳文广与柳文康两兄弟,全场死寂一片。
“我公孙堡甘拜下风,今后见韩宗师,当退避三里。”
这位广南省韩大师看着年纪悄悄,骨子里倒是个杀伐定夺的人物。
这个年青人的本领,早已经超出他的预感,哪怕是再战役十次百次,他也是以完败结束。
以是,谭护法才有这个自傲,就算他们获咎了韩乐,韩乐也应当不敢打上门来。
不过贰心中更恨的,还是让他颜面尽丧的韩乐。
这件事,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柳文康愤红着眼,豁然踏前一步,双手攥拳,就要发号施令,大打脱手。
沒想到,韩乐倒是冷然一笑,随即纵身一跃,飞身直铲而下。
“族长——”
“你——!”
以柳家的本事,以及他背后的背景,想要做到这一步,也算不得是甚么难事。
他说完,仿佛认识到有些不对,终究又加了一句。
那是多么残暴阴冷的目光,不像滥杀成性的暴徒,更像是俯瞰世人的天神,把人间万物都视作蝼蚁。
一名真气大美满的妙手,竟然挡不住韩乐的隔空一击。
柳家属人如同被一场冰雨当头淋下,统统的气愤与仇恨,刹时烟消云散。
韩乐没有理睬柳家人的设法,凛冽的目光扫向全场。
“大西北……”
连柳文广这等老牌宗师,他都毫不包涵的打成残废,另有谁是他不敢获咎的?
‘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就算宗师再強,肉躯再硬,能挡得住炸弹大炮?能挡得住迫击弹?’
轰然砸在地上,神采惨白,口吐鲜血,倒是再也爬不起来,估计离死不远了。
这是多么的横行无忌,为所欲为!
“我形意一脉,也心折口服!”
全部中原的大西北、西南、帝京、以及黄河以北地区,大半宗师与炼气士,都与丹鼎门有友情。
“与其斗得玉石俱焚,不如我们就此握手言和如何?”
“韩宗师,你不吝获咎我柳家属长与长老,莫非是筹算把我柳家满门杀毫不成?”
柳妙烟较着认识到这一点,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苦笑。
“老太爷——”
公孙堡为首的一个老者赶紧躬身道:
.....
“当然,我丹鼎门也会为方才获咎宗师的事,亲身登门报歉。”
“小老儿输得心折口服!”
柳文康隔着三丈以外,直接被无形拳印打得胸骨折裂,倒飞出去。
暴徒杀人,另有担忧与惊骇的心机,而天神踩死几只蝼蚁,又有何惧之呢?
既然他代表柳家低头报歉,作出承诺,其别人又岂敢出言反对。
“我柳家心折口服,今后今后只会敬您为高朋,不敢再有涓滴异心。”
世人闻言,浑身一颤。
连堂堂宗师都只能赔罪报歉,他们还能翻得起甚么风波?
柳文广睚眦欲裂,气血攻心之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谭护法身材微微一颤,咬咬牙沉声道:
柳文广惨淡一笑,勉強动了动伤残身材。
这个时候,贰心中只要一个设法,那就是恨不得把柳文康活活踩死。
柳文广神采大变,还沒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从天而降的韩乐一脚铲向肩膀。
韩乐神采一冷,遥遥一拳轰出,只见虚空中无形拳印震惊,扯破出一道长长的氛围裂缝。
“想找死?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