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飞哈哈大笑,说道:“我文飞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地痞,如何敢攀飞鹰帮这座大山。此次我为飞鹰帮出赛,是和金哥事前谈好了,相互合作罢了。你们飞鹰帮要的是名声,而我要的是钱。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桌上世人齐声说声“好”,又开端新一轮的推杯换盏。
谭金见文飞出去,叫道:“坐!明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筹议。你晓得明天的拳赛有多少人买你赢吗?差未几有五亿多。”
文飞冷眼看着世人,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文飞吃了一口菜,神采自如,持续说道:“我是一个喜好自在的人,明天另有一场比赛,打完了,我们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有机遇的话还能够再合作。”
“狗熊”忙道:“此次我找的人相称可靠,并且是熟行,你固然放心就是了。只要我一个电话畴昔,我包管他们干得漂标致亮。不会给他们制造半点费事。”
说完,谭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文飞的面前,“如何样?现在没题目了。你说过你只想赢利,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遇。”
文飞“哼”了一声,嘲笑道:“你是叫我打假拳,这类事我做不出来。此次我不消打假拳也能赚几百万啊。再说了,打假拳好多人看得出来。我的气力明摆着能够打倒姚小军的。如果观众发明我在打假拳,那么多人要打我的话,我另有小命?”
文飞听到谭金这番话,内心蓦地一惊,说道:“你有甚么打算?你也是做庄的,从我参赛起,你差未几就把持了比赛。”
孙天野对文飞说道:“文老弟,本来我们老迈明天也会来的,因为临时有事到外埠去了。我和老迈都很赏识你,如果你插手我们飞鹰帮,飞鹰帮的第四把交椅就是你的了。如何样?”
谭金对“狗熊”轻声说道:“明天你按打算行事,叫他们早点去,盯住那一家人。如果这小子不平从安排,你就叫他们脱手。”
文飞笑笑,并没接话。“狗熊”从桌上拿了两杯酒,走到两人身边,说道:“现在没事了,来!我们三个干一杯。”说完,将两杯酒递到两人身前。
谭金打了个“哈哈”,走到文飞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二,喝了几杯酒就是这个脾气,三分钟不对路就如许,过后就没事了,你不要介怀。”
孙天野大喝道:“你他妈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文飞双手一摊,说道:“好啊,我听听你的打算。”
谭金接过来。文飞看了看“狗熊”,也接过了酒杯。“狗熊”从桌上又拿起一杯酒,对着两人的酒杯碰了一下,说声:“干!”仰起脖子,“骨碌碌”一口气喝下去了,喝完,抿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