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办?”郑云刚无助的看着刘军和萧伟说道。
“我还想持续辩论,可瞥见姚利辉另有中间的别的两小我都是一伙的,晓得这帮人平时就是地痞恶棍,也就筹办忍个肚疼,取出五块钱扔到台球桌上筹办走。”
“现在你独一能做的就是从速到公安局投案自首,原本来本的把事情说清楚,我信赖对于姚利辉这类做法,公安局会公道措置的,也让叔叔不要代人受过。”萧伟说道。
说着,郑云刚指了指头上的那块伤口。
郑云刚点点头,说道:“军子,我明白了,我本身做的事情迟早要本身面对的,谁也替不了,即便是本身的父亲也不可。好吧,我们这就去公安局。”
“我气不过,就上前去和姚利辉抢我的钱,姚利辉看我还敢和他抢,就一巴掌扇了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打了我还不算,又拿起一根台球杆子往我身上抽打,边打还边骂。中间那么多人看着,可就是没人敢管。倒是摆台球的老板说了一句,你们打斗去一边打去,不要影响我做买卖。”
萧伟听完郑云刚的论述,恨得牙根痒痒,说道:“这个姚利辉公然是个欺男霸女的人渣,就是个祸害。”
刘军又说道:“小伟,你带着刚子先往公安局走,我到家拿上那些衣服随后就到。记着刚子,这是你现在独一的机遇。”
“第一局抢黑八的时候,我输了,给了人家五块钱。第二局的时候,又到抢黑八的时候,对方最后一杆固然把黑八打进了,但是白球也要往袋里进的模样。可就在白球将近进袋的时候,俄然阿谁姚利辉从中间过来,拨拉了一下白球说了句‘小子,你又输了’”
“那厥后呢,你爸是如何回事?”刘军问道。
“谁知姚利辉却拦住我说,钱不对。我说五块钱一杆,如何不对。成果姚利辉说,你哪只耳朵听得是五块钱一杆,是五十块钱一杆。甚么时候又变成五十块钱一杆的,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出了门,刘军对郑云刚说道:“你扔的衣服和鞋,我们已经在渣滓堆上找到了,需求一起带到公安局。我们会说,这些都是你本身主动交出来的,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