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阳从背包里找到铜镜,对着灯光照起来,腮帮子上几道抓痕,向外淌着绿色的液体,仓猝从背包里摸出一把黑豆粉,涂在伤口上。
女鬼还是不吭声。
目送符纸飞走,老郭回过甚来,道:“小师弟,这上面真有古墓?我可没传闻过防浮泛里有古墓啊。”
用力一绞,棺材板粉碎,血水四溅。
“三千!”
“别吃力了,”叶少阳道,“她死前被人用水银封住嘴巴和耳朵,水银有邪性,能压抑天魂,现在她听不见声音,也说不出话。”
小马面前一亮,“五千!”
“喂喂,你这是干甚么!”小马大呼,“我这是华伦天奴……仿的,也值两百块呢!”
女鬼不吭声。
女鬼对叶少阳行了个万福礼,化作一道轻烟,附在陈情符上,向着洞口飞去。
“不要出声,等他到你面前,我有安排!”
身后传来小马咽口水的声音,叶少阳转头白了他一眼:“出息。”然后本身也偷偷咽下口水……
搞定以后,碗里的血也挥发的差未几了,叶少阳把残剩的血抹在小马衣服上。
“人家这么命苦,就不要开人家打趣了。”叶少阳写了一张陈情符,给女鬼看了看,她仿佛看懂了,眼中透暴露感激之色。
女鬼愣愣的看着他,不吭声。
定神符揭掉,女鬼公然一动不动,楚楚不幸的看着叶少阳。
“我现在问你甚么,你就答复甚么,哼哼,不然顿时灭了你。”小马见女鬼一动不动,胆量也大起来,走到女鬼面前,装模作样的说道。
叶少阳对老郭招了招手,两人一起躲到中间的出亡所里。
小马汗快滴下来了,“小叶子,不会有伤害吧?”
“我……我晕血。再说我干巴老头子,放点血能够就要命了,小伙子你身强体壮,放点血无甚大碍。”老郭拍着小马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父老模样。
叶少阳指了指女鬼胸前衣服上绣着的一个奇特图案,道:“这是定魂锁,能够锁住幽灵没法进入阴司,普通用在墓中陪葬的人身上,加上她口不能言,也是一个证据。当代有些朝代,是有风俗把陪葬孺子和侍女耳朵和口中灌入水银,免得它们的幽灵到了地府,胡说仆人的好话,当然这是无稽之谈,在阴司天道大法面前,任何禁制都是无效。”
“别挣扎了,不然立即让你魂飞魄散。”叶少阳有点装逼的说道,幽灵不像僵尸那样没脑筋,普通听到这类威胁,也就诚恳了,大不了就是发配阴司,总比被打成精魄的好。
叶少阳背过身,脸上暴露一个愁闷的苦笑,这孩子,真是要钱不要命。
“你是哪个朝代的人?”
叶少阳举起桃木剑,一剑刺去,挡住棺材板,黑气顺着桃木剑缭绕而上,伸展开来。叶少阳涓滴稳定,左手粘了朱砂,在桃木剑上写下一个“敕”字,口中念叨:“六合无极,乾坤借法,破!”
“八成是有,不然也不会高山生出尸魔。”叶少阳道,“别瞎猜了,找到白毛僵尸,统统都晓得了。”
“尸魔固然没甚么智商,但也不是纯傻比,他看到没人在这是不会过来的,你站到血线中间,等尸魔走到你面前,我自有安排!”
叶少阳拿出一张符纸,折成纸鹤,哈了一口气,松开手,纸鹤展开翅膀向前飞去。
小马看呆了。“这是甚么东西?”
“一小碗就行。”老郭解开本身的背包,取出一个粗瓷小碗。
“成交,说吧,放多少血。”小马撸起袖管,视死如归。
“卧槽,小叶子你要干甚么,太重口味了吧,连女鬼都不放过!”小马震惊大呼。
“我靠!”叶少阳放下桃木剑,缓慢的写了一张定身符,贴在女鬼身上,这才将她节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