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外甥刘阳的电话,高麻子怒了,一把掀翻了麻将桌。
“如何,这就怕了?”雷烈弹了弹雪茄的烟灰,扬头嘲笑问道。
“舅,你可得为我报仇啊,这家伙杀了我兄弟,今儿这场子要不找返来,今后你外甥我就没法混了啊。”刘阳抱住高麻子,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错,阳少,必然要让他以命偿命,为猴子报仇!”
一行人进了大厅,经理焦心凑了过来,神采凝重道:“麻爷,三……”
包厢里死普通的温馨,只剩下黑子那裂骨爆头的拳击声,每一拳都像是打在了世人的内心上,三魂七魄都麻懵了。
谁都晓得,麻爷不说话的时候,就是要杀人了,内里肇事的家伙今晚要倒大霉了。
世人都冒死挤到了前头看热烈,心想,这家伙再横,再毒,还敢跟半边天麻爷叫板不成,今儿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其他的大族公子哥,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纷繁拥戴:“那是,谁不晓得阳少的母舅麻爷号称半边天,敢惹我们阳少,这回有你不利的。”
说完,他气势雄浑的收回一声雷霆大喝:“谁他娘的瞎了眼,敢在老子高麻子的地盘撒泼。”
此人瞅着,也就是个买卖人罢了,敢跟他叫板,分分钟弄残。
这类人,天生就是作死的命,不值得救!
“我管你是谁,在这里,老子说了算,天王老子也得靠边站。”刘阳见雷烈气势惊人,心下一惊,非常顾忌。但一想有母舅撑腰,谁敢动他。
“吁!”黑子打痛快了,从兜里摸出一块红色的手绢,擦洁净手上的血浆,顺手往猴子的脸上一扔,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像打死的是一条死狗。
一旁的黑子点头会心,脸上带着森冷的笑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奔着猴子走了过来,那浑身浓烈的杀气,压的这些公子哥心惊胆颤,不由暗自替猴子担忧。
“你,你想干吗?”刘阳还是有点义气的,挡在了猴子跟前,颤声问道。直觉奉告他,此人是见过血的狠茬子,今儿猴子有费事了。
还没进包间,他手一抬,那些跟从他多年的打手,全都把雪亮的砍刀亮了出来。
“阳哥!”猴子认识到不妙,从速躲在刘阳身后,吓的浑身瑟瑟颤栗。他平时仗着刘阳没少欺负人,但真碰到黑子这类狠茬子,顿时就软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玩意,敢在他的场子肇事,对他的宝贝外甥动手。当即从点了三十几号打手,浩浩大荡,几辆车奔驰而来。
“小子,晓得我是谁吗?胆量不小,敢碰我的女人。”雷烈翘着二郎腿,咬着雪茄,双眼一沉,严肃问道。
看到如天神普通的高麻子,刘阳忍不住欣喜出声:“我母舅来了。”
“烈哥,就是这小子欺负我。”仇敌相见分外眼红,茉莉指着刘阳破口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