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云北沈不让后代仕进,要不然,哪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收礼?
不过,方才与云北沈一番扳谈合计,二人已晓得之前的金银财神恰是李大年假扮,再加上沈雪凝与他私定毕生的事儿,这个云北王的确火冒三丈,恨不得马上就把李大年碎尸万段。
可自从杨显纯被神武门的少年刺客警告过,就严令他再掺杂此事。
杨钊转了转眸子子道,“叔,李大年奸刁的很,以我之见,还是再多派几位妙手。一来保险,二来做的洁净,今后就算欧阳间家真闹起来,您也能够推的一干二净。”
男人嘛,有钱谁还不爱玩女人?
有功德的大抵算了一下,就这几车的现金,如何不得好几亿。
郁郁葱葱的云浮山挂了半山的红绸子,站在山脚放眼望去,火红似海,热烈极了。
路上凡是拱手道声贺的,十足都是上千块的大红包,仆人们由此倒也心宽很多,别看这姑爷长得不咋地,獐头鼠目,鄙陋劲儿实足,但可贵风雅啊。
坐拥百亿身家,在本地呼风唤雨的云北王女儿出嫁,这在云北但是头一号的大事儿。
老柳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浓厚的烧痕,恰是那天李大年两颗手雷的佳构,他的右手则藏在袖子里,是实在不想叫人瞥见那被削断的二指,怕说出去丢人呐。
沈沉舟不由咬牙切齿,“多亏贤侄提示啊,不然我还一向被蒙在鼓里。哼,骗我宝贝,又想抢我女儿,真当我云北沈是软柿子么?”
杨钊竖起大拇指道,“在云北地界,沈叔是这个,一个小小的江海富二代,即便是有欧阳间家的背景,也不能这么放肆啊。说句实话,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中州木家的攀亲车队早已到来,就在半山腰上停了好长一溜,弯曲折曲足有上百辆豪车,每一辆代价都在二百万以上,真是好大的阵仗。
杨钊非常‘美意’提示道:“沈叔,那小子可有些本领,您可万不能看轻了他啊。”
身材雄浑如灰熊的沈沉舟略一思考,便拍桌而起,“贤侄的意义是,他能够会在明天抢亲?”
沈沉舟天然是喜气洋洋,女儿还没走,就已经叫人开了席,只因为前来庆祝的来宾实在太多,虽有三百桌的容量,但毛一算,起码得做八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