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劲手舞足蹈,“雏形有了,剩下的就是再增加一些实际章法,可这需求有人试招。你我二人皆被各自功法表情所限定,试起招来怕不能做到极致。”
从外婆那边出来,李大年径直去了娘舅欧阳劲那边,不测的是蓝大先生竟然也在。
蓝大细细思考一番,也觉欧阳劲一针见血,旋即道:“壁上庚子剑与三指惊梦实际是两个极度,你我二人若能将其合到一起,难道完美?”
欧阳蓉细心一揣摩,俄然明白,旋即一拍脑门,伸手将李大年耳朵拉过来悄声道:“蓝大先生看得上蓝睿?”
……
终究,蓝大放声高呼,“差未几了!”
谛听了一阵,李大年才发明这二人聊的是武道的一些感悟与了解,可谓字字珠玑。
欧阳蓉还是不解,不放心道:“蓝睿这丫头毛手毛脚的,哪会照顾人?蓝大先生但是高朋中高朋,如果号召不周,难道丢了药神谷的脸面?”
李大年奥秘一笑道:“外婆,有姨姨这个大美女伶仃照看,你还不放心吗?”
外婆欧阳蓉另有点不解,问道:“大年,你这是干甚么,蓝大先生好不轻易醒了,我们应当多照看他。”
欧阳劲当即瞳孔一亮,“蓝大先生此意妙哉,如果有一套功法既有壁上庚子剑的澎湃大气,又有三指惊梦的纤细凌厉,那可就没法无天了!”
一大摊子的事,他总得去面对,不能永久藏在药神谷这个世外桃源。
武道上有大巧不工重剑无锋之说,可不代表那便是顶峰大道。
蓝大将三指惊梦的真髓一番倾诉后,又对壁上庚子剑做了点评。
二人一拍即合,当下研讨起来,每到一些难以停止的点,欧阳劲便拿条记录。
蓝大此时有些不悦,国度对他的上心明显不是体贴,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眷,当年整治汉国江湖,蓝大出了很多力。
欧阳劲听的佩服,随即也指出三指惊梦的弊端,以古武道之身引雷控鬼神,过分自大,大抵是蓝大先生久居深宫之过,一心寻求天道,却忘了情面油滑,这三指惊梦虽逆天,却只在纤细处,引雷寒梅灭魂,皆无大气象。
李大年很自傲的道:“姨姨也是个大美人,我大舅哥绝对看得上。”
说此剑法虽澎湃冷傲,气势如虹,却少了几分凌厉寂然,启事是欧阳劲胸怀广漠,只严峻象,不计末节。
现在能安然无恙的在药神谷醒来,只因为他已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不再有一点伤害性。
李大年禁不住打了个颤抖,问道:“你们两个要干甚么?”
二人俱是低着脑袋,俄然闻声倒水的声音,同时昂首一看,四只眼睛皆是一亮,像盯着宝贝似的盯着李大年,各自暴露一个很有些凶险的笑容。
蓝大与欧阳劲不知在聊着甚么,各自口若悬河。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劲已密密麻麻的记了一小本,二人也乐在此中,非常忘我,就连李大年一向在中间倒水也没重视,只是渴时端起来便喝,也没去究查这杯中水为何喝不完。
回到欧阳蓝睿屋中,李大年第一个翻开里屋门帘,去惊奇看到欧阳蓝睿趴在小桌上,像个小女人似的嘻嘻哈哈,劈面蓝大少见摆出一副萧洒公子形象,妙语连珠,相聊甚欢。
就连世人进屋,二人都没有发觉。
“那就好那就好!”欧阳蓉暴露一个小人得志似的神采,“那我们就不要打搅他们了,等早晨再为蓝大先生设席。”
蓝大微微点头,“也是,那可如何办?”
蓝大直接道:“我猜他必然情愿,这但是其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李大年哈哈笑道:“外婆啊,蓝大先生与姨姨都未婚配,您就看不出来点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