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父亲的离世,有个了断最好不过,但是钱乐毅的事……
一个身穿玄色洋装的青年站在钱雪瑶身边,身形矗立苗条,面孔肥胖,富有棱角,浑身很有一股武者的豪气。
“记录了你钱家如何伙同那三个家属并吞我杨家财产,附带忏悔词。”杨皓神采冷然,紧盯着钱定合充满惊诧的那张脸:“本来我要钱定开跪到都会广场去宣读忏悔词,别人死了,忏悔词也要带到地府之下。”
“我,欢迎。”钱雪瑶望着面前俊朗深沉,白净却透着刚毅的脸庞,神采有点不天然。
有些凄美,一种悲愁之美。
“要祭拜从速点,别在这碍事挡着别人。”焦文瑞扭头看向灵堂,盯着杨皓的背身不耐烦的呵叱。
杨皓就这么温馨的看着。
龙行虎步。
“你是甚么人?想干甚么?”焦文瑞站在一旁大声呵叱,神采冷傲。
当着很多人的面,她仿佛不该欢迎杨皓。
“师妹,这家伙像是来拆台的!竟然敢来惊扰叔叔的亡灵!”焦文瑞怒容满面,仿佛身在他亲爸的葬礼。
但是,这是她出自本心的话。
“你来了?”钱雪瑶目光迷惑,杨皓是来祭拜她爸的?
武者最重气力,不管杨皓有没有钱,在焦文瑞眼里便是一个俗世青年,想轰走不过是推推手的事。
深沉的气质,模糊然透出的凌人气势,让钱雪瑶幽冷的眼眸微微收缩。
是杨皓,撑着一把黑伞,穿戴笔挺的玄色洋装,面色庄严,一步一步,脚步妥当,仿佛每一步迈出的间隔都是一样的。
在古武界,乃是浩繁女子倾慕的工具,更让青年武者羡慕嫉恨,他乐意享用。
他焦文瑞作为掌门嫡孙,得天独厚的优胜前提,加上不错的资质,使他成为新一代的门派豪杰。
“聒噪。”杨皓随便的瞥了一眼焦文瑞,一步踏出,身姿沉稳,如一堵山迈进灵堂。
杨皓放下黑伞,云淡风轻的瞟了一眼:“我是钱定开的亡灵很不乐意看到的人。”随便的看了一眼钱雪瑶,她明天不显妖娆,面庞清冷,气质和昔日很不一样。
杨皓斜睨他一眼,钱雪瑶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