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怕你受刺激……”
“谁,谁喊的?”
谁不晓得钱是好东西,可为了一雪前耻,他说啥也得豁出去!
“不可,小杂碎一边叫去,别扰了您的雅兴!”达奚贺说着就要起家找耿必超算账去。
“你才看出来啊?”
达奚贺抠了抠脑门,俄然想到甚么,哭丧着一张脸,伸手去摸李银河的额头:“师公,您肯定没事儿吧?”
“耿少啥也别说了,小,母,牛玩倒立,牛比冲天啊!”
“麻痹,是耿必超!”有人认出叫价者的身份。
随后,周余益拿起话筒扫了一眼世人:“好,现在是三千五百万,一次、两次……”
李银河仓猝一把拉住他:“没事儿,我还怕他不叫呢。”
“哦!”达奚贺一脸懵比的,应了一声。
“瞧你这暴脾气。免费奉上门的东西,为啥要费钱买,多冤枉!”李银河拍了拍达奚贺的肩头,嫌弃的撇着嘴。
“憋死他个龟孙,让他尝尝得不到的滋味!”耿必超用指甲抠着椅背,咬牙切齿地说。
“这孩子,如何说话呢?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么。”李银河一把拍掉达奚贺的手,给了他一记白眼。
“三百一十万!”
“师公,您……”达奚贺还想说甚么,一扭头却发明李银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某处。
李银河冲达奚贺挑了挑眉:“别急,好戏还在背面呢!”
“这小子很面熟啊,甚么来头这么大口气?”
“受啥刺激啊?我现在欢畅的,就差闻鸡起舞了,晓得不?别瞎想,等着看戏!”李银河手舞足蹈比划了一下。
只见周余益正眉开眼笑的看向这边,二人眉来眼去的,不晓得在交换甚么。
“卧槽,不会是被憋傻了吧?”
“哈哈,还他么能啥意义,说咱耿少,牛比呗!”
“哟,这俩人是杠上了!”
耿必超皱了皱眉,随即看了看火伴说:“这么快就认怂了?”
“那也别跟钱过不去啊,几千万呢!”
“哈哈,真他么的爽!我现在的表情,比睡了一个极品标致妹纸,还要舒畅!”
甚么环境?宝贝都被撅走了,师公咋还乐上了呢?
“咋整,那二百五疯了!”
“嚓,我嚓你妹!”他眸子一转,一咬牙,举牌叫道,“再加一千万!”
他顺着李银河的目光看去。
“好,五千五百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周余益一锤敲定,耿必超终究如愿以偿。
“咱管的着吗,有戏看就够了!”耿必超后座几人捂着嘴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