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镜臣站在孙云岚家门口谛视着她,直到她身影消逝在院子里层翠掩映的草木之间,这才收回了脸上子虚的笑意,规复了本来的冷峻神采,低头淡然哼笑了一声,转成分开。
而柳澄心,也一样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锤子,猜疑道:“你、你拿这个干吗来了?”
“老板娘”眨巴着一双懵懵懂懂的圆眼睛,额间的三把火好似拧起来的眉头,非常迷惑地歪着小脑袋听着柳澄心的碎碎念,喉咙里收回细细的、不幸的哼唧声,仿佛在说:“不就是甩点水吗?干吗不依不饶的?宝宝委曲!”
小狗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像一个黑芝麻味儿的元宵团子,弹力实足地蹦着进了屋,然后二话不说就想往柳澄心的床上跳。
见它这副无辜的小样,柳澄心终究心一软,用毛巾擦着它湿漉漉的小脑袋,说道:“好啦,是我不好,先弄了你一身水,我错了,好不好?”
就在此时,内里俄然响起“咚咚”的拍门声。柳澄心从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胡乱抓了一条毛巾就跑畴昔开门了。
回到自家别墅,杨镜臣看到柳澄心已在二楼的露台上,正将“老板娘”拖走的狗屋重新放回原处。
【小狗子就是好哄!】柳澄心一边欲拒还迎地躲着“老板娘”的“甜美攻击”,一边在内心想道。
见到杨镜臣返来,柳澄心停止了手里的行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庞大。
说完,她顿时回身小跑着回了卫生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持续帮祸首祸首――“老板娘”洗起了爪子。
本来,她方才还因为他的体贴入微,因为他给她装修屋子、送她狗狗,因为他承诺不随便窥视她的设法,而规复了一些对他的信赖。但是,就在斯须之间,他又亲身打碎了这类信赖,亲手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难以超越的鸿沟。
似是临时来了兴趣,杨镜臣在走过柳澄心身边的时候,俄然复又决计盯住她的胸前,坏笑着问道:“你这是如何了?湿身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