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亭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多年物是人非这蜜斯的性子竟也是翻天覆地的窜改!当年她那嫉恶如仇的光鲜性子招多少人又爱又恨,爱她的人把她当作天上星子水中明月,痴心追捧;恨她的人就算恨得牙根发痒,那恨里也总夹带着一丝别样情素。毕竟没人会不爱美人,特别是小小年纪便艳压十番的美人。
秦慢抠了抠手指想了想:“我师父和微纹是晓得的,这两人瞒不住。至于其别人我没奉告,也不晓得。”
秦慢极是善解人意:“那就归去吧,今后得了机遇再出来逛逛。”
“谁?”
“甚么地宫?”
方孟亭果不其然地动了怒:“蜜斯如何能那些肮脏货品牵涉上?他们是甚么样的人,朝廷的鹰犬,天子的虎伥,手里沾满了性命官司,毒害忠良恶事做尽,唾沫星子要能淹死人,全部东厂怕没一个活口!”
搁在桌上的东西指腹大小,熠熠生辉,一看即知不是凡品。另一样则减色很多,仅仅片琐粗布角,上面感染着星点乌黑,似是干枯已久的血迹。
“哦,去如厕了。”秦慢答复得悄悄巧巧,哈腰摸了摸雍和的头,和颜悦色道,“还难受吗?”
这可真把方孟亭可吓了一跳了,他猛地站了起来,佝偻着背东西来回走了两趟问:“那几小我先别说有甚么干系,单单就惠州地陵这事十有八/九是冲着您来的。”他绷紧着脸,不由自主地抬高声问道,“蜜斯你还活着这事儿另有谁晓得?”
方孟亭奇道:“蜜斯在哪?”
秦慢笑了一笑,明显让他不必再说,临了跨出院子门时道:“有一事我差点忘了与您说,来都城路上时我遇着了一方姓公子,像是您故乡的人。”
“是十八镜。”秦慢淡淡道,“多日前我在惠州赶上了柳家蜜斯,她身中十八镜的剧毒,我在给她治病时顺手摘了片带血的衣角下来。”
秦慢一丝也不在乎,这张脸虽说第一眼看上去不大风俗,但看久了也就那样了,何况它于她也并不陌生:“烧是必定没少,只是为了保命当时吃了一味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