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俞秋山同戚松白别离从祭台两侧的石阶走上,身后跟着两列弟子,手握细香。上了祭台后,一干人等立于风安闲身后。俞秋山出列向风安闲递了香,风安闲双手接过后,将香的一端伸进燃着明火的鼎炉中,半晌后拿出,挥手灭了明火,上前立于牌位前。
等剑鸣渐止,那人握剑于胸前,剑尖向下,回到了之前站的位置。
卯时一到,从石阶上走下了一批法度轻盈整齐的青衫弟子,个个都是精力奕奕、气度轩昂,这一表态就成了天门派的门面,瞬息间,松客门前本来还喧闹吵嚷的江湖人士们,俄然就静了下来。
“礼――”
正中那人上前两步,面朝东,将剑高举过甚,躬身一礼,又回身向了西侧,朝着牌位一礼,接着是南北两向。四礼过后,他回到了朝东的方向,忽伸手拔剑出鞘,一时寒光闪起,横扫祭台,世人立即伸手挡了眼睛。光芒一过,剑鸣高文,铮铮如龙吟。世人置于席前的刀剑立时颤栗起来,收回嗡嗡声响,似是回应普通。
钟鸣连续响了九次,看台上再无人走动。待余响散去,祭台下的巨型水漏重新换了水,鼓声骤起,祭台四周的玄色幕布刹时落下,一人穿了广大的白袍,站在了高台之上,恰是孟庭鹤。鼓声停下,孟庭鹤朗声道:“熙元十九年玄月月朔,天门山欲行祭剑大典,当今武林群雄毕至。剑灵在上,请诸位解剑,正衣冠。”
此话一出,看台上的世人起了些骚动。虽说天门道人于武林有功,但事隔几十年,逼真受过恩德的人所剩廖廖。方才的一通叩拜,说白了不过是天门派本身的事情,敬的是他们本身的祖师,同江湖世人却无甚关联。世人之以是能千里迢迢赶来天门山,有很大一部分启事便是要一睹十大名剑的风采。固然十大名剑在畴昔的几十年中,有半数散落在外,现存于天门山剑祠的五把名剑,还是足以引得江湖中人纷至沓来。
天门派的剑祠并不是用砖瓦或是木头盖起来的屋子,而是位于山岳陡壁上的庞大山洞,山洞沿着山体深深伸展,在内部构成了迂回环抱的甬道。这里本来是雪水冲刷出的地下水道,经千百年的演变,水道干枯,留下了宽广的空间。因洞里的迂回甬道隔绝了外界的热力,长年保持着隆冬般的酷寒。
待世人停了行动,孟庭鹤持续道:“天门祭剑大典开端,有请祖师天门道人之牌位列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