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五星错行,星陨如雨,震。”
“遵循陛下的意义,微臣该如何做才好?”徐宣信了五六分。
几口扒拉完难吃的麦饭,知白穿上布履,清算一下不称身的衣衫,出门左转,目标锁定徐宣。
知赤手指微颤,摒住呼吸瞪大双目,胜利与否在此一举!
卫贤胃口很好,正蹲在门外吃得满头大汗。升格为庇护天子的羽林卫,他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麦饭、芋头配大酱,标准的豪华午餐。
甚么?徐宣听得云里雾里,小放牛疯了吗?可知白一脸端庄,除了发型有点搞怪,满身高低哪像被蛊毒蒙了心智的非正凡人类?
“不可,丞相叮咛下来,现正和客人用餐,不见任何人!”
虎帐里人满为患,仅中军大营就有……算了,光是密密匝匝的各种布幔帐篷,都够得上他忙活的,而除了这里,另有二十余座虎帐、辎重营、征夫营,没有扩音器大喇叭,他喊死了也没用。
咳咳咳,徐宣狠恶咳嗽几声,打断客人自报家门。
点开,一目十行。
内里马嘶牛喧,好不热烈。
现在是饭点,中军大帐是作战的批示中间,不是私家会所,徐宣要用饭,必须在他的行帐里才符合道理。
新起点新人生,只许胜利不准失利。
干旱,略过。洪涝,略过。台风,用不上。蝗灾、风雹、高温……暂不考虑。地动,对!就是它了。
《看病不求人》、《摒挡王中王》……跟动手指下划,在知白本身设立的“万事全搞定”的文件夹下,几十种合用百科电子书书目一一呈现。带着多少暴躁、焦炙和等候,他终究停下来,手指落在几个字上面不动了。
这一席话,说得徐宣又信了一二分。
“走,带我去见丞相。”
丙午不就是明天?知白二世为人的第一天!
有肉有酒!这小日子过得,的确比天子还津润!
手腕有了,题目接踵而至。
究竟上,知白就在面前,可儿家都不拿正眼瞧他。
侍卫没扯谎,帐内,一个留了三缕长须的客人,正和徐宣把酒言欢。木几上,摆满了鼎釜盘盒,中间另有两具装有美酒的容器。知白刚伸进头去,浓浓的肉香里,有酒味劈面而来。
并且别人不信赖!
地动?!初次退场来就抽中天子,难不成老天要用这类体例热烈欢迎他的到来?更加讽刺的是,挑来选去,樊崇、徐宣心目中的黄道谷旦,竟然会是一个地动山摇的灾害日!这叫他们情何故堪?遴选日子的,又是哪个不成器的巫卜?
对了,貌似有印证的质料。知白放下箸,毫不踌躇地按动手机开关。
“丞相是个大忙人,没有留意身边的细节也是情有可原,野禽逃离、野鼠四出这些琐事,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但是,军中马匹烦躁难安,诡异暴风折断旗杆,丞相不成能充耳不闻吧?”
古往今来的君臣相争,解除那些特别窝囊的傀儡,大臣哪有胆量和天子作对?天子的狗腿子,也是高人一等的狗腿子,又如何能给天子丢脸掉份?可惜,卫贤为人实诚,不会套近乎,更没想到搬出天子来当唬人。
啊?申屠建、诸葛稚等各高傲惊,感受小天子在说梦话。
对方人多势众,貌似还占理,徐丞相的侍卫只能忍气吞声,在他躬身作揖时,知白已经绕过他,直接撩开徐宣的行帐。
“全军将士危在朝夕,你筹办害死统统人?前面带路!”知白火了。
老鼠搬场、鸣禽高飞、牲口变态,这些所谓地动前兆,几千年来一向广为传播。狱吏出身、熟读易经的徐宣也是劳动听民的孩子,又如何不知?
哞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