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呼吸沉沉,像是忍了一起,此时终究找到宣泄口,他单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隔着薄弱的衣物渐渐抚过她每一寸角落,掌心像燃起的火焰,含混滚烫的温度像要将她燃尽。
姜知抬眸,视野停在他白净苗条的脖颈,紧跟着,便见他的喉头滚了滚,声音醇厚降落:“不成以撩完就跑。”
他行动未停,坚固滚烫的某处只隔了块薄薄的浴巾抵着她,姜知急得快哭出来,“......我惊骇。”
“放我下来呀,我本身能走。”怀里的小女人不循分地动了动。
宋允行挑眉看了眼她湿漉漉的头发,小女人微扬着脑袋,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一脸的无辜。
渐渐的,身上的浴巾被褪去,姜知下认识抓紧置于她身侧的那只手,内心除了不安,另有点别的情感在发酵。
宋允行握着她嫩白的指尖揉了揉,沉黑的眸子阴暗而伤害,“就来一次。”
姜知一默,粉嫩的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人也不住地今后退,娇音怯怯,“你如何又来。”
宋允行某处还在冒着火,盯着女孩乌黑的后颈停了半晌,他抿唇,沉眸帮她吹头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像现在如许冗长的时候,每分每秒都感觉煎熬。
两人足足折腾了一早晨,到厥后清理的时候,宋允行才发明,小女人腿心那块都被蹭得发红,姜知哼哼唧唧地窝在他怀里不肯动,微红的眼角还带着水光,宋允行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角,心想下次必然要收敛一点。
晓得他是疼惜本身,姜知内心一软,望着或人和顺含笑的眉眼,冷静地伸脱手,抱住他。
刚才被他扔在浴室,哪另偶然候出去拿换洗的寝衣。
宋允行抱着媳妇下了车, 两人等电梯的时候,姜知披着或人的外套, 还不见此人把她放下来,她只是磨破了点皮, 又不是断了腿。
就在小女人踌躇的一刹时,宋允行欢畅地摇着尾巴,扒开那双小细腿,熟门熟路地放了出来。
“媳妇,早。”他浅笑着开口,眼底柔光活动,姜知心悸,看他眉眼间的笑意,竟有种老夫老妻地错觉。
看到他眸中涌动的暗潮,眼神像是要吞了她,姜知战战兢兢地站到他身前,抓紧了身前的浴巾,瑟瑟颤栗。
姜知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直到身后的人气急废弛地扔了吹风机,她心头一跳,被或人横抱着去了寝室。
姜知忍不住凑畴昔,伸脱手指,行动很轻地蹭了蹭他的睫毛,有点想揪下一根睫毛,跟本身的比比长度。
沉寂中,他的声音带着诱人的勾引,融进暗无边沿的夜色里,姜知看不清他脸上的情感,唯有宋允行清楚本身的失控,多年来埋没在身材的欲望,在她面前,透露的一览无余。
姜知抿唇,羞得说不出话来。
姜知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或人不容她回绝,用心用坚固肿胀的某处去蹭他,眉眼微蹙,委曲道,“媳妇,你看它都如许了。”
说着,他伸手,用手指安抚她,听着女孩粉唇间溢出的娇.喘,宋允行眉心突地一跳,直到她满身紧绷,最后轻颤地哭出声,他才重重松了口气。
或人留在原地,淡定地看向本身的八块腹肌,待会就让这小家伙看看,他到底硬不硬。
宋允行低眉, 俊脸淡定地嗯了一声,还是稳稳地不放手。
姜知被动地接受他的粗暴霸道,身材因为他的触碰,白嫩的肌肤悄悄度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宋允行压着姜知,坚固凸起的某处用心蹭了蹭她,薄唇切近她耳畔,声音沙哑降落,“不管有没有,现在你得给我泻火。”
闻声,宋允行的行动慢下来,温凉的薄唇贴着他的唇瓣,“别怕,今后它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