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哑然无语,他微微点头道:“女人就是陈老板请的客人么?”
“哈,你这小子如何跑这里来了?好啊,还真让我说中了,喝姐姐的洗脚水喝上瘾了么?”女孩非常惊奇的道,她盯着陆铮,细心打量。
“咯咯!”蝶儿对劲的笑起来,她荡浆的频次加快了一些,姐妹二人这么一番闹,不知不觉,船儿已经驶入了瘦西湖之上。
“哎呀呀!姐姐俗了啊!口口声声才学第一,本来也是要看皮郛长相呢!我就说嘛,那陈圭的才学也不过尔尔,就那一副皮郛生得实在不凡,姐姐就喜好他,本来也是喜好一副臭皮郛罢了。”蝶儿嘻嘻笑道。
夜幕垂下,新城河上船儿悠悠,远处的瘦西湖繁华似锦,这边划子儿却悠然闲适,划子儿渐渐的前行,水波悄悄的泛动,潋滟的漾起金色如同鱼鳞普通的华丽波纹。
这时候陈长文早就号召丫环婆子开端上菜了,本来文人登画舫是很风雅的事情,普通风雅的客人上来和画舫上的女子吟诗作对,或者是操琴品茶,就算是喝酒,那也要有酒令,到处都得要讲风雅,但是陈长文这一番筹措,陆铮就感觉有一种三陪的味道。
幸亏琦兰手腕毕竟高,并且待人接物功底极深,要不然明天这一场宴席非得炸了不成。
只要把陆铮给迷住了,《西纪行》的前面的书稿,那还不手到擒来?
选花魁,就如同千年以后的选美大赛一样,能称为花魁的女子,其咀嚼、气质,哪能微风尘中那些庸脂俗粉能比?陈长文把夜总会号召蜜斯的那一套,用在了一线明星身上,那种奇特和难堪便可想而知了。
小女孩说完,嘻嘻的笑:“大名鼎鼎的琦兰大师,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陈长文不过有几个银子罢了,哪入得了大师的法眼?”
这女孩不就是新城河大堤上那凶暴丫头么?她……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琦兰大师?扬州的四大花魁之一?
悠悠划子上,传出清丽缥缈的歌声,歌声婉转,船儿泛动,好一幅故乡闲适的意境。
蝶儿年纪不大,但是操船却非常的谙练,划子儿在画舫中穿越,不久便到达了“听雨阁”。
叫蝶儿的丫头吐了吐舌头,道:“被我说中了,不过,传闻那《西纪行》的作者是陈长文请的高朋,这几日姐姐每天抱着《西纪行》不放手,明天能见这一名高朋,心中就没等候么?”
陈长文明显也是想用这一招,陆铮年纪不大,初哥一枚,陈长文专门给了请了扬州一等一的花魁琦兰作陪,这一番觥筹交叉以后,那还不神魂倒置?
一念及此,陆铮不由得感慨,从古至今,社会进步,万物都在窜改,唯有人道稳定。陈长文这等商贾之人,就算他再如何包装,再如何粉饰,也粉饰不了他的本来素养。
“琦兰大师到了!”
小蝶几近是咬牙切齿:“我才没想过找郎君呢,不过这小子看上去人模狗样,本来是这么草包,想着让他喝姐姐的洗脚水呢,现在我看他连喝洗脚水也不配哦!”
船舱另一头探出一个小脑袋,小丫头瓜子脸儿,一脸的凶暴劲儿,冲着女孩儿眨眨眼睛道:“我晓得呢,倘如果那陈圭公子,姐姐只怕恨不得插上翅膀飞畴昔哦!”
陈长文豁然站起家来,他脸上闪现出狂喜之色,他取了折扇,竟然没和陆铮请安,便迎出了包房。
……
“呸!呸!呸!你当我真是那甚么都不看到的木脑袋么?我看那少年公子,不过十四五岁的风景,估摸着蒙学都还未完成呢!也亏你这丫头能说出口。”琦兰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