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衙门验尸以后如何说吧。”
“大郎,我这是小本买卖,你谅解则个。”
眼看着陈屠户走了,林芳洲回身跌跌撞撞地跑进屋,进得屋里,一把薅住傻坐在床边的小孩,低吼道:“卫拐子不是他杀的,他不成能他杀!他是被人害死的!你到底是谁?!”
“我确切没钱。”
拿着这钱,林芳洲先去了陈屠户家,撂下一百八十文,“陈大哥,我的一点情意,给卫拐子买一口好点的棺木吧。”
回到家时,一个馒头刚吃完。本来表情挺好的,但是一看到床边坐着的小傻子,林芳洲立即拉下脸。
林芳洲把一条越冬的被子拿到当铺,换了两百文钱。她的被子用了才两年,连个补丁都没有,那当铺伴计还一脸嫌弃,只给她两百文,爱当不当。
林芳洲将他扔回到床上,力量太大,他一不谨慎躺倒,以后又慢吞吞地坐起来,看着她,面无神采。
林芳洲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标致、洁净、无辜的眸子,冷冷地说:“你究竟是谁?”
林芳洲点点头,“那是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