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略趋安静,感觉里层的湿衣裹在身上还是很不舒畅,我唰地站起家来想跑去远一点的处所把内里的湿衣服脱掉。
“公主!”何予恪俄然抱住我,他的身子在颤抖着。
这一刻过分温馨,暗中当中的听觉又非常灵敏,泉水淙淙从石缝间流滴下来,滴在水塘上收回叮咚叮咚的动听声音,激起心中阵阵波纹。
我用指尖悄悄碰了一下他伤口上的疤痕:“还疼吗?”
“不要叫我公主!”我不是她。
严峻与不安当中我的脸上已是一片潮湿,我把披在身上的衣服解下来丢给他跑了开去。我不能再接受他对我的好。
“不来。”我用颤抖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回绝他。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有几分靠谱。不得不承认,彭诩为人师表知识面还是很广的,只是品德有题目,甭管他停业才气再强也不能拜这类报酬师。
他摇了点头,轻而和顺地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