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呆愣间,又听他道:“筠儿,你的内心另有师父的位置吗?我是不是,已经落空了爱你的权力了?”
“师父,你是这个天下第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也是我独一深爱的人。”苦衷堪破,他这颗我心底的朱砂痣,俄然变得光鲜昭然。
彭诩不卑不亢地应对着:“如果屠了城,如何包管这座边城的平常运作,洵城如果沦为死城又如何作为我们的据点。对于百姓来讲,最首要的是过安稳日子,即便变了天还是还是糊口。”
他终究收起了那似笑非笑的神采,目中光彩万千皆碎作飞絮,他将指尖搭在我严峻发憷的手上道:“好。”
他楞了一下,看着我的神采有点生硬,或者应当说没有任何神采,就像光阴静止了普通,然后幽幽道:“我一向都是你的师父。”他转过身去,“筠儿,你渴了吗,我给你斟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