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转世投胎这件事,舒兰感觉,归正早死晚死都要死,关头的是投了甚么胎。瞧瞧,老天对他们多好,让他俩都投了个好胎。她有爹疼娘爱,姐宠兄赖,家里重的活计都被爹爹和哥哥做了,轻巧的由娘亲和姐姐处理,她只需吃了睡睡了吃就行,独一的任务就是耍赖撒娇,逗家人高兴。
蓝氏归天后,萧琅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说话,哭都不哭一声,但统统熟谙萧琅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孩子内心难受着呢,萧守望也急得不可,恐怕孩子憋出病来。厥后,秦氏想着舒兰是和萧琅是一起长大的,固然因为那次曲解女儿一向躲着萧琅,可毕竟都是孩子,说不定主动体贴一下,萧琅会好受些。究竟证明她的设法是精确的,女儿只不太谨慎翼翼地摸了摸萧琅的头,萧琅眼里就规复了光彩。自那今后,只要对着女儿,萧琅脸上的笑容就会多一些。
为甚么萧琅对她有那么大的怨气呢?这个题目困扰了舒兰整整五年。
萧琅呢,他固然苦了些,娘亲蓝氏三年前难产归天了,可萧二叔对他更加的好,任谁提亲也不肯意续娶后妻,恐怕他受了委曲,晓得萧琅喜好上山打猎,萧二叔也纵着他,小日子自在安闲的,多清闲。
舒兰听惯了秦氏的攻讦,并不在乎,眨眨眼睛道:“娘,甚么叫嫁不出去啊?”
以是,每次萧琅过来,心疼少年早早丧母的秦氏都会让舒兰“热忱”地接待他。
看着女儿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秦氏真是将近被她气死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的问一句,大师喜好这类气势的故事吗?
秦氏眉头跳了跳,毕竟没能忍住,把衣服摔在木盆里,瞪着女儿道:“你瞧瞧你,都过了十岁生日了,连最根基的梳头都不会,你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洗衣服做饭,甚么都帮我干。我奉告你,你再这么懒下去,谨慎将来嫁不出去!”
娘舅家啊,舒兰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冷静地想了想。印象中她去过娘舅家好几次了,姥爷不苟谈笑,看起来怕怕的,姥姥却很慈爱,每次去都要搂着她亲几口。两个娘舅和舅母都很喜好她,表兄们也喜好跟她玩。对了,娘舅家另有葡萄藤,青葡萄酸酸的,紫葡萄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