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沈聪在灶房洗碗,不时探出个身子看向堂屋,外边天冷着,北风砭骨,他担忧邱艳抱着大丫出来吹了冷风,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外边瞄。
沈聪皱了皱眉,快速洗了碗筷,叫邱老爹看着火,走向堂屋道,“床没有垫子,睡着会不会硬了?”
邱蜜不断念,闹着要过来,终究呢?不还是被人卤莽的拎了归去。
望着墙上大红的春联,肖氏忍不住鼻子发酸,年青那会,她对邱老爹和邱艳嗤之以鼻,到头来,却要靠她们照顾,欠邱老爹的银子另有几年才还得清,小女儿出嫁,她引觉得傲的两双后代,最后留在身边的只剩下一个儿子,邱老爹生的是个闺女,半子待他比亲生爹还孝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肖氏不得不承认,缺德事做多了,是会有报应的。
“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没想着如此笨拙,吵醒大丫睡觉,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给我滚。”话完,沈聪甩开邱蜜,眼底一片阴翳。
“无关紧急的人,打发走了,天儿还早着,你和大丫再睡会儿,我和爹做好早餐叫你。”大丫睡在里侧,沈聪倾着身子盯着大丫看了好久,见她咧着嘴,呀呀呀哭好一会才停下,心疼不已,“你摸摸大丫后背有没有出汗。”孩子一哭,身上会出汗,像大丫如许捂着轻易着凉,这些都是钱婶子说的,沈聪记得清清楚楚。
他起床时,邱艳喂了奶和大丫持续躺下睡,邱蜜声音撕心裂肺如沸天震地,怕是会吓着大丫,想着,沈聪神采顿时丢脸起来,“爹,我出门瞧瞧。”
邱艳如有所思的低下头,只觉手心一凉,沈聪洗碗,手凉得很,这会被他牵着,冷意从手心伸展至她满身,邱艳打了个颤抖,抬眸,如水的眸子漾着笑意,“没,二伯母别担忧。”
沈聪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松开手里的春联,朝屋里瞅了眼,大丫身子弱,喝奶都没多少力量,钱婶子说不敷月出来的孩子都如许,前几个月操心养着,身子健壮了就好,故而,大丫夜里反几次复起夜很多次才气安稳睡着,她一闹,邱艳不得不跟着醒。
“爹,二房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干系,邱蜜那种心机不轨的,帮她也是徒劳,家家户户靠着种地用饭,存点银子不轻易,邱蜜不管有甚么了局都是咎由自取。”他听邱蜜喊叫声中说是对方要休妻,庄户人家娶个媳妇不轻易,如果不是真的过不下去了,谁情愿休妻后重新费钱娶?
“二伯母不轻易,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