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说:“见不得风,一抬小轿直接抬进宫的。”
茵陈晓得她在说皇后,嗤地一声笑起来,“我没人家那么大的心,以是我也当不成皇后。”一面说一面伸胳膊揽住银河,有些委曲地在她耳边细语,“姐姐,我太喜好您了。”
揣摩一夜,头昏脑涨。第二天上衙门里办差,又接了上头的密令,叫严查户部尚书桂佛海。上回南北两场战事,把个空空的国库扒光了闪现在统统人面前。贫民家过不下去了,还能上阔亲戚家打秋风,一个国度没钱没粮,谁来施助你?这两年没有大兴土木,也没闹过灾,赋税不知所踪。户部官员拿了几摞无头烂账来蒙事儿,太子忍无可忍,决定掏一掏水池的老淤泥了。
她见过血流成河的场面,对于控戎司里行走的人来讲, 实在是太平常了。但是茵陈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是娇滴滴的女人, 小小的身材流了那么多血, 她感觉她的血能够已经流尽了。
偶然候人做一些事,一定利己,只是为了让敌手难受。惠后上天子跟前告状,除了想让上官茵背负殛毙信王遗腹子的罪恶,就是暗指银河善妒,不容人。幸亏太子把事儿扛下来,最后不过赏出去一个位分,制止了其他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