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玖闻言略有些惊奇,昂首问道:“不是说要等公主殿下吗?如何现在就要走了?”顿了顿又嘟囔着补了句:“之前明显都已经叫我询之了的,如何又叫江大人了啊?”
一年前产生的战役,江玖当时天然是已经穿过来了。她年纪不大又考取了秀才,天然是免了兵役的,可镇子上去服兵役的人很多。那一场战役下来,小半个镇子都挂了白。此中也有江玖熟谙的人,去时韶华恰好,返来的却只剩一声凶信,乃至连骸骨也回不了故乡。
凌九闻言目光一闪,微微垂下了眸子。略一停顿后,还是说出了事情的关头:“燕国派来的使节恰是燕国太子。他此次带人前来的目标是……求亲。”说到此,凌九深深的看了江玖一眼:“另有,你该当不会忘了客岁的楚燕之战吧。”
江玖和凌九在易州的巡查顺利得几近没甚么事是值得说的。公主殿下的人都才气不凡。江玖和凌九每到一处巡查,都能发明以工代赈在本地实施得很好,灾情也垂垂的获得了根基的节制,她们巡查以后底子没有留下做些甚么的需求。
因而乎,易州五府十三县虽大,受灾的处所也多,但最后竟也让江玖她们在一个月内全数巡查结束了。
而自从凌九奉告江玖那一番话以后,成心偶然的,江玖在一个处所待的时候都变得很短。每到一处发明并没有甚么大的题目以后,内心莫名的就会有一种紧急感催促着她早早分开,凌九仿佛也很乐意共同她。
现在那场战役结束不过才一年的时候罢了,燕国竟然就和没这回事似得派人来楚国求亲了?!最首要的是这求亲还是太子亲来,那求娶的工具……小天子天然不成能有女儿,先帝的女儿尚且年幼,先帝的姐妹们根基上都已出嫁,宗室之女配不上一国太子亲来求娶。
江玖内心有些犯嘀咕,可见过了夏河县令又和凌九一起看来,却发明这夏河县与之前的那些处所没甚么分歧,以工代赈在这里也实施得不错。而颠末一个月的清算,哀鸿们根基上都获得了安设,实在是没甚么还需求江玖做的了。
内心有些奇特,但江玖也没再问甚么,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道:“好了,燕国太子来求亲还是来干甚么的,跟我们都没有干系。不过公主殿下既然已经回京了,那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巡查各地灾情吧。”说完又低声嘀咕了句:“公主殿下的人应当都很靠谱吧?”
许是看出了江玖眉宇间的喜意,凌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也可贵的多解释了一句:“北方燕国俄然遣使前来,公主殿下需回京应对。”
实在她底子就不消担忧的不是吗?公主殿下但是楚国的摄政大长公主,哪能这么等闲的就被弄去和亲了?并且公主殿下足智多谋,燕国人敢把主张打到她身上,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江大人,我们在东宁担搁的光阴也不短了,明日起开端巡查各地灾情吧。”第三日的傍晚时分,凌九板着张面瘫脸,跑来和江玖说了这么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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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易州本是皇亲国戚的堆积地,处所权势大多也都凭借在本地的皇族中人身上。较之其他州府而言,这里的官员少了和都城世家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络。先前公主殿下借着世家之手将易州那些权掌一方的王爷们都前后撤除了,以后敏捷派了人来领受了各方权势。现在全部易州几近都把握在公主殿下一人手中,她只需一声令下,“以工代赈”便已在各地推行开来,几近没遭到朝中局势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