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二度为后:王爷,请自重! >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东窗事发(二)
热朵轻叹了一声,只命人将太妃母子请出殿外,又对着殿内诸人说:“好了,本日我也累了,需得安息一番,余的事,他日再议。”
说话间,只听着身后被褥“簌簌”作响,似是云扬打了个翻身,又模糊想起轻微的鼾声,本来方才母女俩的对话,云扬是真当一点没听到,白日里这一折腾,晚膳也没吃,便睡着了。
那婢女忙跪下答道:“奴婢唤名香琴。”
喜儿才进到屋内,茱萸就见着她脸上挂着泪珠,只听她禀道:“主子,不好了,昨儿个夜里,云心公主被歹人掳走了!”
茱萸笑着将云心耳边的碎发挂到耳根后:“云心,喜儿但是至心对着你们好的丫头,我又如何舍得这么早就放她出宫去呢。这宫里头,哪一个不是藏着野心、私心,但是喜儿对你们那,这份真情就是真真的宝贵了。”
茱萸点头,又一面命香琴倒了茶水来喝。边喝水,边看书,一看就到了夜深时候,香琴剪了烛心,又烹了新茶,便到屋外头候着。今儿个茱萸谅解喜儿,因此也不叫她来值夜,只叫她在屋内歇着。
看书看困了,茱萸刚枕着枕头就酣然入眠了,一夜也未醒,这一晚倒是比先前睡得都要沉一些,到了第二日天明才醒来。翻过身来,方才发明,昨儿个夜里合着衣裳就睡着了。又觉着身上有些凉意,怕是有些着了凉,正欲唤香琴出去,却听着喜儿在外头焦急唤了一声:“主子可醒了?”
回了房中,茱萸拿了一卷书来看,看了半日,因着口中有些渴了,这才见到两个小婢女鄙人头站着。一个瞧着年事长一些,又瞧着非常清秀,茱萸便问了句:“你唤甚么名儿?我如何好似从没见过你?”
茱萸一听,随口问了句:“这是谁起的名字?”
茱萸悄悄用手抚开云心的皱眉,只柔声道:“那不过是我诓太妃的,那里又能当真了。你想啊,依太妃那样的脾气,如果我今儿个不该了她,可不是当场就得闹个没脸子。但是闹到女王那边就分歧了,但凡是女王说她甚么不是,她即便心下不痛快,可也得忍着。娘亲只多是个长辈,自也不好劈面顶撞了太妃,你可懂?”
茱萸笑道:“香芹这原名,听着倒是好吃的紧,反倒叫了香琴略略有些变扭。你家中可有兄弟姊妹?”
此时,茱萸出声道:“这宫里头,诸位长辈跟前,如何也该是兄弟姐妹和蔼,也算有个分寸礼节,也不至于没个黑夜白日闹的。如果闹得急了,这任凭旁人如何安慰,那都是耳边风。”
香琴道:“家中兄弟姊妹四个,奴婢排行第三。”
香琴道:“畴前在女王跟前服侍,本来叫香芹,女王觉着不好听,因此改名了香琴,说是听着高雅一些。”
茱萸问了一声,云心也不答话,到得再问之时方才展开圆鼓鼓的小眼:“娘亲是在问我么?我那里晓得你问的是甚么原因,只是想睡,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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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笑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本日不过是闹剧一场,你可就当真了?瞧女王,不是都还没应下么。”
热朵只冷声道:“你们先出宫吧,凡是没有我的号令,决计不成出郡王府,如果私行出府,可休怪我心狠了!”
“娘亲,我那一日听到你与太妃说的话了。云心在中间偷听是有不是,但是母亲既然应了太妃,那是不是说,这喜儿就必然得出宫去,进那郡王府了?浚郡王叔叔可不是甚么好人,我瞧了内心都腻烦的很,何况是喜儿呢。”云心边说,两道小眉边拧作一团。
热朵这话说的极重,听的浚郡王一时瘫坐在地,久久不能言语。王太妃一时候泪水连连,只叩首道:“女王,我统共就这么一个儿子,您如果不饶了他,可叫我如何度日?先王活着时,我就向来不与你争抢甚么,但凡是您喜好的,您要的,我就是主动退避三舍,也得成全了您。厥后大王去了,您要即位,当时候,宫里头,那个不说是牝鸡司晨地骂着。当时候,也唯有我,人前人后,都是夸着您有君主风采。平心而论,我着一颗热诚之心,您但是该瞧得见的呀。现在就是看在我与归天先王的面上,您也不得伤害浚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