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点头发笑,挥挥手:“去吧,再让你这丫头搅合下去,爷甚么闲事儿都甭做了。”
陶陶皱起了眉头,心说今儿一早五爷把七爷叫去不就是筹议给这讨嫌的小子拂尘吗,如何他来□□,三爷笑道:“这丫头怠惰的紧,可贵今儿勤奋,亲手烹茶,倒让你赶上了。”
陶陶懒得理睬他,吃了一小盏茶,见三爷跟十四提及朝堂政事儿,本身插不上嘴,也不耐烦听,便叫了顺子去搬梯子架到梅树下,摆布看了看,相中了博古架上阿谁缠枝番莲的双耳小瓷罐,畴昔拿下来出去了。
潘铎连声道不敢,不敢。
潘铎忙道:“不敢劳动女人。”
陶陶倒不恼了,笑眯眯的道:“先说了,陶陶的技术差,难为十四爷了。”
陶陶:“你懂甚么,这但是条财路,就算人家是瞧着三爷的面子,让我得了回好处,今后呢,这进财的门路得源源不断才成,又不是一锤子买卖,情面天然要走的,那潘钟是专司这事儿的主事,只跟他混出友情来,这财路就算通了。”
小雀儿见她说的端庄,掩着嘴笑道:“女人才多大,算不得女人呢?”
进了晋王府大门,小雀儿才道:“女人真要去潘家啊,您跟潘家也不沾亲带故的,去做甚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