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小红狐,而后看向二青,欲言又止。
明白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和二青互换了乐器。
红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跟着那琴音箫声于这海天之间传荡开来,很多大鱼小鱼,似是被这乐声吸引,朝他们环绕而来,或跃于水面,或潜于水底,或欢畅的喷着水柱,又或腾空展鳍,随那旋律翩翩起舞。
回顾望去,那方风雨还是高文,乌云还是滚荡,还是电闪雷鸣。
此时,小红绫从明白的怀里探出头来,吱吱叫着比划着,说着她刚才差点要被吓死了如此。
只是在与二青他们糊口的这些年来,伴随她的,也就只要二青和明白,以及那只白马雪练罢了。
明白弄箫,二青操琴,琴音荡荡,箫声绕绕,使得这本有些古板有趣的航程,都变得有些活泼活泼起来。
而后,他又朝明白道:“师姐,离那万妖大会另有月余时候,归正在这海上摆布也无他事,不如你我合凑一曲,如何?”
绿竹筏只是一叶扁舟,但因是法器,在二青的把握之下,乘风破浪而去。未几时,二人驾着这叶扁舟,从那风雨中冲出。
沧海,扁舟,瑶琴,玉箫。
而这边,虽说也是暴风还是浮浪疾,但倒是骄阳高悬。
红狐掌筏,乘风破浪,虽速不甚快,但亦尚可。
二青哈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狐狸脑袋,道:“行吧!短长不短长?看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做好再说。”
两下相较,的确是两方六合。
实在提及来,这红绫也已不是小狐狸了,她已经有几十岁,如果在那尘凡中飘荡这么多年,那也算得上老狐狸一只。
明白和二青相视一眼,唇角俱都微微扬起,仿佛并未将这天威放在眼中普通,仍然脚踏扁舟,随浪浮沉,我自岿然不动。
需知,明白修行几百年时候,如果端的放到那尘凡中去,就经历方面,也不过与浅显年青人相仿,乃至另有所不如。
明白浅笑道:“师弟有此雅兴,师姐自是乐意作陪。”
小红绫噘着狐狸嘴,一脸不平气,挥着小爪子吱吱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