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不幸言中,好友确切对猫毛过敏,端的是芝麻糊这么宝贵的猫,也只能被断绝。偌大的屋子里,芝麻糊有了本身伶仃的房间,这仿佛是一只宠物的顶级报酬,但代价倒是不再得宠,不能靠近仆人,不会遭到爱抚。
“难不成……”我两只手捧起芝麻糊,看着他标致的蓝眼睛说,“你对猫毛过敏?”
比及红灯,我终究腾脱手挽救我的坐椅,芝麻糊却一纵身跃到我腿上,猎奇地盯着方向盘。转到绿灯,我来不及抱他下去,干脆让他就坐在我和方向盘之间, 要从内里看过来,倒像是一人一猫在驾车。
好友千恩万谢,亲身把芝麻糊和他全数的初级家伙一道送到我的车上,连夸我捐躯为友、义薄云天,几近要挥动手绢目送我分开了。
“今晚是deadline(最后刻日)!再不交稿不是你dead(死)就是我dead!”
“没有呀,这几天不晓得如何回事,鼻子特别难受,一回家就不竭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