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对有的人来讲,那边就是天国,殛毙的天国。”
老宋闻言,立即摆谱,一边还抠脚指:“呵呵,我每个月都要插手斗兽场,也打过一次八荒炼狱结界。差点就被卖了。不过我不会出去,我的仇家太多,还不如躲天牢内里安稳。”
齐子峰见对方的话匣子翻开了,不再因为几顿饭而纠结的时候,赶紧就问关头:“不会是你把他打死的吧?”
“他去干甚么了?受刑么?”如果齐子峰本身也要受刑,就必须先做好筹办,不然把动静泄漏出去,死无葬身之地。
“我传闻反五行天牢,对外发卖人丁?和这个有关么?”
“囚笼战、斗兽场、八荒炼狱结界。阿谁看着疯疯颠癫的家伙,去的就是八荒炼狱。囚笼斗,十个活五个;斗兽场,十个活一个;八荒炼狱,一百个,活三个。”
这类失误,如果没有囚笼,能够都算不上是失误,但生命没有重来,哪怕此人团体气力比对方强上一倍,都再无回天之力了。
遵循老宋的说法,一旦撤去束缚,立即发挥最强杀招,才是囚笼斗的奥义!毕竟这不是演出,而是站着和躺下的干系。
“你仿佛很有经历,能不能教教我?”
因而,老宋和齐子峰就像忘年之交一样,切磋起囚笼斗、斗兽场等事项。
“请不要答非所问。我是付了饭的。”
任何修者都能够突破囚笼,在囚笼内里拉开间隔战役,当然,突破囚笼的人凡是都会先死。
“决疆场么?还是打擂台?”齐子峰问,“这内里还昌隆这个?”
“你不是说我想晓得甚么便能够问你么?”
“我有个好朋友,和我一起出去,他的气力很强,比我还强。”老宋微微皱眉,缓缓回想,仿佛不堪唏嘘,“唉,他修炼有一招绝技,我也曾听人说过他这招术能力庞大。他向来不在人前发挥。厥后笼斗的时候死了。这招还来不及打出来,嘿嘿嘿……”
“我是情杀,杀了别人的丈夫。不过没甚么好希奇的,还是你给我说说吧。”
“嗯,这倒也是,如许吧,我明天的饭也给你,你诚恳答复我统统题目。”
“三顿饭…四顿…一个月!”齐子峰一口气喊出一个月,顿时又把老宋的精力头拉返来,不想睡觉了。
“灭尽人道。这类事情都没人管管?”
老宋道:“装弱,不是说一向输,那会给人宰掉的。装弱的技能在于勉强打败仇敌,而本身也身受重伤。因为你胜得太轻松了,那些牢头、观众们,就会以为你有潜质,能够插手更高层次的杀伐,为他们带来强大的抚玩性和文娱性,以及超绝的刺激性,让他们直接达到飞腾。他们爽死了,你就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