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峰顿时想都没想,立即承诺道:“情愿,情愿。”
“刚才他仿佛点头了,申明不是他在笑。”大汉涓滴没有打错人的惭愧,他的眸子子一转,看向了齐子峰右边的一个少年问道:“那嘲笑我弟弟的人是不是你?”
“不不不不,不是我……”那少年被大汉吓得结巴了。“是他。”
道钟轰鸣,庙门敞开。
但是天然对修者的抨击却在悄悄增加,比如让齐子峰父母在废墟中相遇的那园地动;比如十年前一场海啸,让耸峙在百丈岑岭的白梅宗成为了“水晶宫”;比如八年前的小南山祖师开堂授业,幽冥地火从宗门矿道上涌,一夕之间将八百弟子活活炼魂。
恰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齐子峰钢牙紧咬,精力非常亢奋。的确有种“待重头、清算旧江山”的豪壮涌上心头。
“粗鄙俗夫,难成道真。去吧。”守门孺子顺手一拂,一阵怪风卷起龙俊,跌落到山脚,“入我教派庙门之人,非论贵贱,只谈修行。”
本年是五行宗开山收徒之日,因为将来五年以内,宗门内连续有各种比武十三次,更有六次密地探宝之行开启,遭到吸引而前来拜师的人不知有多少!而五行宗每隔三十年才收徒一次,此番所无益于修行的好处稀释在这五年以内,那是两百年可贵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