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此次东夷人提出的比武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郭剑轻笑道,然后看着有些不明以是的白跋,讲解道,“如果东夷人在比武期间,刺杀贵国国主,而白大人则是前去救驾,可惜晚到一步,国主仍然遭了毒手,不过幸亏临终之前,国主将军国大事交于白大人,以帮手太子,不晓得如许如何?”说完,他笑吟吟地看着白跋,沉默不语。
“哦,那不知国主承诺了没有?”郭剑坐了下来,神情竟是平静得很,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敷道的事情普通。
“大人不必多礼。”郭剑则是扶住了白跋,自是说道,“此事还需多加策划,大人可要好好操心了。”郭剑只给白跋出一个大抵的方向,至于细节,他不会为白跋运营,他要看看白跋真正的气力。
“大人辛苦了。”听白跋提到朝中大臣力谏,郭剑岂会不晓得他的意义,当下微微点头,然后问道,“大人,既然贵族与东夷人是世仇,国主如此这般,如何还能?”郭剑心中垂垂生疑,夏族人与东夷人水火不容,这夏国国主如此这般还能稳坐龙椅,明显不会是白跋口中那般无能,说不定白跋瞒了他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