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谁?”我紧追不舍。
俄然,我们身后响起一阵开朗的笑声。
“你讲。”
鱼羡山没有直接答复,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封烫金硬纸,递到我面前。上面鲜明写着“十二楼拍卖会聘请函”几个大字,底下还附有一串详细的地点和时候。
鱼羡山从速说:“警官您忘啦?您让我们西海统统古玩市场的卖力人今天下午都去局里坐坐。我也在西海静候您的告诉呢,成果迟迟没信。”
“鱼羡山。”他迈下落拓的步子走了过来,语气轻松自如,就像会晤老熟人,“西海古玩商会的鱼羡山,幸会。”
这里的环境确切逼仄,一边是墙,一边是围栏,中间的连廊只要三四步宽。几个黑衣人堵在我面前,看似封住了我的退路,但我内心清楚,我底子不需求退路。我是差人,哪有害怕撤退的事理?再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向都是。
“是我了。”他微微一笑,“您是时警官吧!久仰大名。”
我转过身,只见有一名中年男人呈现在走廊另一端。满面东风,朝我走来。他穿戴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面庞清癯,神采红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沉稳、安闲不迫的气度。不过,他的神情却藏着一丝滑头与玩世不恭,仿佛面前惊心动魄的追逃大戏,不过是一场他早已预感到的游戏。
警服的威慑力让那些黑衣人刹时收敛了放肆的气势,刚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们像泄了气的皮球。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闪动,明显在衡量利弊。他们身后的小弟已经悄悄退到了远处,探头探脑地察看着局势,明显不想惹上费事。
黑衣人犹踌躇豫,低声找借口:“是——”
“甚么话?”我问。
“解释一下。”我看向为首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