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甚么呢?上电视又不消你说话,晓燕是行长,她会说的。”
“干吗要寄头发?”
“我向来没有上过电视,再说我不喜好上电视。我把头发寄给你,你帮我鉴定一下就好了。”
“唉,诗诗啊,你有这份心,姐姐已经很对劲了,再苦再累也值得。只是我才三十几岁,没到七老八十,如何能闲着叫你养呢!但是我也真的不想出去做事了,我想此后在H国某个小镇上,开个美容店,或者在某一条小河边,围一圈木栏,养一些小白羊…
朴正安和金信哲给了许一飞名片,带着王诗雨回到本身的餐桌。
王来金一边邪笑,一边伸出舌头,不断地舔着嘴边:“玫瑰姐姐,我不过包装了一下,你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女哩。”
“我…我…”
“哟,外洋走了一趟,蛮谦善的了,程度进步很快啊!包装,谁说的?”
“那我陪着你。”
许一飞痴痴地目送着王诗雨的背影,一身银行礼服的文雅诱人的王诗雨,叫他意乱情迷,心潮涌动,浮想翩翩。
“诗诗。”
王诗雨挂短电话,把手机放在胸口,望着窗外幽蓝苍穹里最亮的那颗星星,甜甜地浅笑着。
“好,很好,你们来,我叫王蜜斯陪你们。”
“是不是找到亲姐妹,就不要姐姐了?”
“我听晓燕的。”
“我去跟朴行长说,我不去海内了。”
遵循二姐安插好的线路,王来金从海上偷渡前去邻近的R国,在R国东南面的小岛上呆了几天,搭货轮到东港市东海贝沙岛四周的荒岛,与蓝玫瑰接上线。
“除非你甚么时候不要我了……”
王诗雨瞧见二姐两眼泪光明灭,舌头不听使唤了。
无人岛上。
“相?甚么相?”王来金无忌地瞪着蓝玫瑰丰満的胸脯。
“呵呵,王来金,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啧啧,男神一枚啊!”
“银行出差的事如何办?”
“这位蜜斯是我哥哥的同窗,我们会常来贵行作客的。”
王诗雨走近二姐,悄悄抱着她:“姐,你想到那里去了,我永久是你的诗诗啊,谁都没法把我们分开。”
“姐,您返来我如何没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