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还是皇上最知哀家情意。”说着又瞥了眼上面的众位皇子:“今早青宁便说内里有喜鹊唱歌,哀家还斥责说这已是入秋哪来的喜鹊,此时瞧来,果然是丧事连连,你们这些个皇子皇孙,自打立室立业出了宫,哀家哪还能瞧见几个!本日只怕是沾了皇上的光才把你们聚了来,既是来了都站着何为,难不成还筹办随时开溜?”
“五皇兄~你休要打趣我!”胧月脸上微微泛红,略微羞怯的朝皇太后靠了靠,偏过甚确是瞧向慕凡:“五皇嫂,你可得帮我~”
胧月小脸更加通红了。
高士徳领命便屁颠屁颠走了出去。
慕凡瞥了眼一旁的天子,只瞧他神采微微沉了沉。
“孙儿谢皇祖母恩情,儿臣谢父皇恩情。”赫连昊赶快跪地叩首。
“果然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皇太后喜极而泣,仓猝唤了三皇子上前:“你这孩子,到底还是不善言辞,如果早些奉告皇祖母,皇祖母又岂会让莞莞如此委曲,罢了,罢了,皇后被禁足了有些光阴该是收了心,皇上~”
慕凡身子一僵,关她毛事?她好端端杵在这儿,戏都还没看够便把她带入剧中,内心悄悄骂了赫连景一番面上却巧笑道:“五皇子仅是谈笑,胧月公主不必当真。”
慕凡假装并未瞧见那些各怀心机的皇子们,含笑盈盈的朝皇太后走去,走至离天子另有两米时,慕凡极是见机的朝天子俯了俯身,瞧见天子朝她点点头,她这才朝皇太后又靠近了去。
合法世人兴趣盎然时,忽地赫连昊起家跪隧道:“可贵皇祖母本日兴趣,孙儿有一事相禀,还望皇祖母应允。”
眼瞧着局面难堪,赫连景亦是站了出来替赫连翊打圆场道:“七弟向来心直口快想到甚么便脱口而出,也是一片赤子之心,实则臣弟亦是要向三皇兄道贺,皇祖母,本日果然是喜庆之日,可不得说胧月你会遴选日子呢,这一返来便带来如此多的吉事儿,难怪连父皇都舍不得把你嫁了更别说是皇祖母了。”
慕凡看在眼里内心却腹诽道:忙于国事忽视了?明知皇太后一心盼侧重孙,如此喜信,他岂会忽视,想来这天子对三皇子母子还是有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