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权在手,并不料味着高太后就真的敢肆无顾忌的乱来。身为一个女性,能够做到太皇太后之位,必定不是一个胡涂蛋,高太后心中很清楚,本身的权力都是建立在一些潜法则上,随便一个行差踏错,都有能够落空大臣们的支撑,从高高的云端跌落下来,变成一个无人问津的浅显老妇人。
“呵呵。”看到高太后游移,楚小柏脸上暴露了笑容。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遨游兮,四海求凰。无法才子兮,不在东墙……。”
高太后还是没有回应,不过她的神采中已经暴露了一丝马脚,明显是有些意动了。
当日,他并没有真的分开汴梁城,而是先在城外找了个埋没之处降落,把火球收回空间以后,然后就再次假装行人,悄无声气的返回了城内。
或许是唱的次数比较多,又或者是发自内心的爱好这首词,在演唱这一首词牌的时候,歌姬的阐扬比刚才演唱《凤求凰》时又好了一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彼苍,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一曲还没唱完,俄然之间,楚小柏听到内里传来了一阵开朗的笑声:“哈哈哈哈,这是哪位大师在唱苏学士的词啊?可贵这么巧,可否赏面一见?”
放在实际天下里,楚小柏的话只能招来一片白眼,乃至另有能够给他本身换来一个‘神经病’的名头。但放在科学成风的当代,就没有人敢不正视了。
“会唱苏学士的《水调歌头》么?”等歌姬唱完了一曲《凤求凰》,楚小柏展开双眼,悄悄鼓掌鼓掌。想起现在是在宋朝,最闻名的宋词就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他就忍不住对歌姬扣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