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明物体绷得笔挺,约莫有手臂粗细,看上去非常有韧性,一向从船底延长到船后极远处,以柳小莺的鹰眼都没法看清它究竟有多长,更看不到它的绝顶是何物。
柳小莺忍不住的皱起眉头,直觉感觉此物有古怪。
如果海船在这里出了甚么题目,她就算善水性,也没法在这四顾无边的海中独善其身。
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事理她还是懂的。
柳小莺发明两人似跟屁虫普通跟在身后,心中好一阵无语,转头对两人道:“两位皇子如果无事,就去找根充足长的绳索过来,稍后我上船,还需求两位皇子帮手拉一把。”
心中衡量再三后,她道:“如许吧,我水性还不错,由我下水去看看是甚么环境,你们临时不要再加快了,以免出再出其他题目。”
一股浓烈的危急感劈面冲来,柳小莺不由神采大变。
但见宋秉熙和宋秉浒都没有制止,便一五一十的答道:“回女人的话,刚才我们受命加快行驶,发明船身加快比平时慢了很多,期初我们觉得是火力不敷,就当即加大了火力,谁知加大火力后,船身加快反而比之前更慢了,现在船已经不再加快,而是开端渐渐减速了。”
两人此时都不疑有他,同时毫不踌躇的点头承诺一声,语气都非常慎重,然后便仓促回身归去找绳索去了。
“好,我们这就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那不明物体倏然离开船底,直奔柳小莺的眉心激射而来,顶端锋利如长矛,模糊透着一股凌厉的寒芒,仿佛下一秒就会洞穿她的头颅!
“噗!”锋利的红色不明物擦着柳小莺手臂上的鱼鳍掠过,在海水中刺了个空。
柳小莺看了宋秉浒一眼,又转头看向宋秉熙,问道:“十三皇子也这么以为?”
宋秉熙和宋秉浒踌躇了一下,也都跟了出去。
宋秉熙叹了口气,道:“除了下船去一探究竟,我并不以为另有更好的体例处理眼下的题目,我只想问一句,柳女人对此行有几分掌控?”
“如此就有劳柳女人了。”宋秉熙微微沉默半晌后,对柳小莺拱手行了一礼。
柳小莺眉头皱得更短长了。
“不可!柳女人,海水这么深,我们又不晓得海底下到底有甚么,冒然下去太冒险了!”宋秉浒当即出言反对道。
柳小莺在水中如鱼儿般转了两圈,适应了水中的环境后,脚下悄悄一蹬,整小我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率涓滴不比普通的海鱼慢。
这统统都产生得太俄然,她没有任何时候去思虑,只是本能的猛的一摆腰身,整小我如吃惊的鱼儿般,在海中激起一个不小的水花,直朝斜右方缓慢躲了开去。
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心不足悸的柳小莺并未就此放心下来,反而警戒的敏捷游开了四五丈远,然后才缓下速率,回过甚重新的看向那条状的红色不明物,眼中尽是惊奇之色。
她游移了下,脚下一蹬便筹办上前一探究竟。
六月的气候,已经有些热起来了,海水却仍然冰冷。
水中的光芒越来越暗,柳小莺眸子微微一动,瞳孔便敏捷化作了金色,面前的视野再度变得清楚起来。
这一刻,柳小莺仿佛化作了一条美人鱼,噗通一声,便姿势美好的落进了浪花翻滚的湛蓝色大海中,溅起一片晶莹的浪花。
柳小莺攀爬过护栏,站在护栏外深吸了一口气后,纵身一跃往水中跳去。
宋秉浒想到这里,不由面露难堪,张了张嘴却不晓得该说甚么。
三人上得了船面,柳小莺直接朝船尾走去,宋秉熙、宋秉浒二人跟在前面,都没有说话。
而几近就在她离开护栏外的同时,几片流线型海蓝色鱼鳍自她双臂、背脊、小腿敏捷长出,如雨后春笋普通,刺啦几声便等闲撑破她的衣裳冒了出来,曝露在傍晚的霞光中,折射出幽蓝色的斑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