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反转,悬疑,惊悚 > 第90章 阳台上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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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孟的身材僵住了,满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在了血管里。他缓缓转过身,看到阿谁女人正站在客堂的暗影里,手里握着那把剪刀。

张孟单独站在公寓十五楼的阳台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显灭灭,好像他现在飘摇不定的心境。

他没有说完,但张孟已经明白了。那些未尽之言,如同埋没在黑暗中的利刃,更加深了他的惊骇。

张孟小时候听过无数遍,本来温馨欢畅的旋律,现在却如同来自天国的丧钟,声声透着说不出的瘆人。

俄然,女人动了。她的行动迟缓而机器,像是被某种险恶力量操控着的木偶。她缓缓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举到嘴边,那姿式,如同在停止一场陈腐而又奥秘的献祭典礼。借着月光,张孟终究看清了——那是一把剪刀,刀刃苗条而锋利。

脸上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视网膜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仿佛在说:“又一个……”

张孟屏住呼吸,感受氛围都变得黏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尽尽力。他渐渐地转过甚,脖子生硬得如同生锈的齿轮,收回“嘎吱”“嘎吱”的纤细声响。

她的脸上还是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他是一只即将落入虎口的羔羊。

他长出一口气,试图让本身狂跳不止的心脏安静下来,起家筹办去厨房倒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又……又是一个……”

说着,她猛地举起剪刀,身形如同鬼怪般朝着张孟扑了过来,速率之快,让张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孟就迫不及待地搬出了那间公寓,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无尽的惊骇吞噬。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脚步仓促,头也不回地分开了。

也一并吐向这无尽夜空,让它随风而逝。

“你看到了,对不对?”

“从那今后,每一个住进这间屋子的人,都会在半夜看到她的身影。有些人……像你一样活了下来,有些人……”

女人的行动也变得狂乱起来,长发跟着她的舞动在空中肆意飞扬,像是一团燃烧的玄色火焰,又仿佛在跳一支只要恶魔才气赏识的诡异跳舞。

即便身处繁华喧哗的闹市,或是阳光亮媚的午后,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可骇的一幕幕便会如潮流般涌上心头,将他重新拖入那暗中的深渊。

张孟的脑海中俄然闪过一个画面——电梯里阿谁玄色的塑料袋,边沿排泄的暗红色液体,另有那声轻微的“咚”。

俄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阳台的地板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足迹,从雕栏一向延长到客堂。

颠末客堂时,他下认识地看了一眼阳台,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出去,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好像一层冰冷的霜。

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猖獗的光芒,那光芒炽热而又冰冷,仿佛燃烧着的是来自天国的业火,要将面前的统统都燃烧殆尽。

张孟下认识地往中间瞥了一眼,目光恰好对上女人的双眼。那一刻,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刹时贯穿满身——她的眼睛乌黑如墨,深得看不到底。

张孟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墙上,无路可退,他能感遭到冰冷的墙壁透过衣服传来的寒意,如同死神的抚摩。

张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拯救稻草,大声喊道:“老李!快出去!拯救!”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却也越来越短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她。剪刀的声音愈发快速,“咔嚓咔嚓咔嚓”,如同麋集的雨点敲打在窗棂上,又似一群猖獗逃窜的老鼠在啃噬着甚么。

搬来的第一天,在阿谁逼仄的电梯里,两人曾有过一次长久而又刻骨铭心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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