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账可查,没有账如何办?如何,齐妍接办了两个多月,就乱套了?你要长个心眼,不能啥事都让齐妍说了算,万一你表哥返来了,弄一笔胡涂账,或者钱不晓得花那里去了,你也说不清楚。”
“这批货代价多少钱?”
“兄弟,你来这么多天了,也反面商户交换交换,明天是不是安逸了,我有环境要给你汇报”白净男人说道。
“我今后谨慎一些就是了。”
回到商贸城,贺歉收没有会办公室,在商店之间转悠,一个四十多岁的白净男人瞥见他过来,主动的打号召。“贺总,来,内里坐坐。”
这是商店内里伶仃隔开的五六平米的小处所,有两把椅子,一个小茶台,是商户和客商谈买卖的处所,没有买卖可谈,就在内里喝喝茶,打打牌。
“现在是加班加点,应当能完成,完不成你大表嫂就要死了,我现在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不敢有一点的草率,要包管时候,另有包管质量,幸亏我之前也是缝纫工出身,还比较熟行。就是上高低下的干系调和比较吃力,出产只是一方面的事情,另有好多事情是出产以外的,措置不好就会影响出产。”
“我那里是甚么贺总,大哥,买卖如何样?”贺歉收说着,还是跟着中年男人进了内里的一个小隔间。
“老谢在厂里号召着。老谢是你表哥来红沟今后就熟谙的,和你表哥搭伴了十几年,经历很丰富,人也朴重实在,这一次多亏了老谢跑前跑后,厂子才这么快的出产,我很感激老谢,也很放心老谢,我已经给他说了,老谢也同意我去一趟。”
“渐渐就好了,谁都不是天生的商界奇才。表嫂,本来商贸城里的事情你打理吗?”贺歉收问道。
“之前也如许给人家送过,偶然候忙了,就找郝氏安保公司,让安保公司派两个保安押车去,这一车货,我不想让郝家的人参与。”
“是往商城里去吗?”
“苗苗辞职了,这个小妮子,不该该在这个时候辞职啊?她在阛阓干了两三年了,环境熟谙,和商户也熟谙,苗苗不在,齐妍甚么都不懂,够你们抵挡的。”
“是,表嫂。”听周玫的话意义,她之前没有管过账,现在就更不晓得帐本在那里了。
“我甚么前提都没有承诺她。”
“你表哥在的时候,我根基不过问买卖上的事情,商贸城那里就是收收一下房钱,调和一下和当局的事情,环保、安然啥的。那里没有多少事情能够做的。”
贺歉收笑笑。“表嫂的表情我了解,你是不想看着商贸城那边乱了,我是情愿啊,但是齐妍会情愿?我估计她的设法就是那边乱了,也不会让你这边的人插手的。”
“是之前出产的,一向在堆栈里放,没有送去。”周玫说。
“比来有一批货,要送到南边去。那是你表哥之前给人家加工的货,一向没有发畴昔,比来那边要我们给他送畴昔,这批货代价不菲,我想押车去送去,同时和那边的老板见一个面,保持好之前的客户。”
“是阛阓里就齐妍一小我,遇见事了她措置不了。”
“甚么样的货就值这么多钱?”贺歉收晓得,红沟大部分加工的都是低挡货,一车货最多几十万块钱。一车货代价二百万元,贺歉收真的没有见过,也没有传闻过。
“你如果感觉那边办理的吃力,就把厂子里的老员工派去一个,厂子和商贸城之前都是你表哥的老员工对那边的环境也熟谙。浅显员工你如果感觉不可,就派畴昔一其中层的办理职员,这里的人除了我和老谢,你能够随便挑。”
“表嫂给我客气啥?有事你固然说呗。”
“我,我听你的,你啥时候走,给我一个电话就行了。你走了,厂里咋办?”贺歉收利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