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李氏的院子,凤舞道:“你本来筹办干甚么呢?”
这小我他差点忘了,他在爹身后,一手筹办了全部丧事。
“马老爹。”凤舞打了个号召。
但是临死前一晚,他叮咛他最信赖的管家将这红木匣子送去给忠北候。
“何况,俗话说祸害遗千年。这就说了然因果报应也不是那么绝对的。”
又是父亲临死前要把她予之拜托的人。必然是父亲及其信赖之人。
凤舞公主?
白薰芳才进了白薰清的房间。
“哦。”凤舞漫不经心的应道,又向床前走进了些,看着床上甜睡之人清癯的脸庞道:“他会做梦吗?”
“不说了。”镇南伯有力的摆摆手,“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她这一辈子,哪能萧洒的起来。
宿世,母亲身后,父亲很快也去了。
第二日,白薰芳吃完午餐后,和父亲镇南伯去了书房里。
“薰芳。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镇安伯自嘲一笑,“你祖父曾说过我,过分柔嫩寡断,这辈子能守成绩好。他白叟家还是高估我了,侯府被降成了伯府,我没守住。”
她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带着面具,传闻是毁了面貌。
“薰芳,快来。”李氏号召道。
白薰芳真是没想到父亲给她筹办了嫁奁。她翻开匣子,内里放的有房契、地契、银票,另有一些代价不菲的宝石和玉。
她记得她飘在上空闻声镇南候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薰芳返来,请忠北候把这个红木匣子交给薰芳,多照顾一些她。如果......薰芳回不来了,这个匣子就留给忠北候了。”
这些东西充足她津润的过几辈子了……
“那就多谢公主了。”白薰芳诚心道。
“是。”白薰芳一伸手表示凤舞,“公主,请。”
白薰芳刚出版房没走多远,就远远的闻张扬嬷嬷的声音。
你想干甚么随便,我就跟着你消磨消磨时候。”
凤舞撇撇嘴道:“你都说了是闲言闲语,本公主会在乎吗?再说了,谁敢嚼本公主的舌头!何况你哥不过是个一动不会动的人。这些年,除了你们家人,有谁能来看他?本日我看他一眼,他如果能闻声我这话,指不定多欢畅呢?八年了,总算能闻声一点别的人说话了。”
这小我,给父亲送终。
“多谢夫人。”凤舞微微一点头,笑道。
“公主如何出去了?”白薰芳道:“这到底是都城,闲言闲语多。”
白薰芳退到门口,又问一个题目,“爹,忠北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