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窗外,天气已经大亮,半个天涯都在晨辉的映照下。
“还真是雷厉流行,总能在统统结束以后赶到。”褚伟耻笑一声,转头朝厂房门口望去。
“科目要求,反恐演练,不时画面需求备份。”褚伟指了指凯夫拉头盔上的摄像头,笑的像只奸滑的狐狸。
“接到号令就赶过来,原觉得要么是位专家要员,要么是名流富豪,没想到是个小屁孩。”
砰!
“这是如何一回事?”人还没到跟前,颐指气使的声音已经在全部厂房里回荡了。
现场很快被完整节制下来。
幸亏说出口的是“感谢。”
瘦子有踱步走到骁哥几人面前,看了一眼他那还是往外冒着血沫子的小腿,皱了皱眉说道。
方才获得自在的姐姐飞奔着扑进我怀里,随即开端放声大哭,哭的像个孩子,我紧紧的搂住她,恐怕一放手就再也抓不住了。
“这是谁下的号令?”瘦子有些恼了,语气愈发的不客气。
“是!”
瘦子眯起那双死鱼眼,盯着褚伟,仿佛想从他眼神里寻觅一点关于此事的蛛丝马迹。
“军事奥妙,无可奉告!”褚伟的答复滴水不漏。
“到!”一名兵士小跑来到褚伟面前。
我呆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入迷,有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了,扭头望向隔壁的一张病床,姐姐正睡的安稳宁静。
方才褪到腿弯的裤子也顾不得用手去提,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双手高高举起,浑身打着颤抖,哪另有半点先前的狠厉摸样。
同一时候,厂房那本已褴褛不堪的铁皮门也被踹开,一样全部武装的兵士各个持枪,瓜代保护冲了出去。
“不准动!”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挣扎着站起家来。
“实战性子练习,事前没有预案。”
“举起手来!”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
几近武装到牙齿的兵士托着05式微型冲锋枪指着骁哥,间隔近到即便盲射也能一枪爆头的境地。
“军分区特战大队,受命在此停止反恐演练。”褚伟回身行了个军礼,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叫褚伟,军分区特战大队的。”
一名流兵抽出伞兵刀,三两下堵截了捆着姐姐手脚的绳索,又回身走到我面前,敏捷的几刀,我身上的绳索纷繁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