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长成如许还敢跑出来吓人,到底是谁家的女人啊!”
她口口声声说只爱他,没想到她内心还装着其他男人!
“莫寒!”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戈壁好久不喝水的旅人,一张口是极尽的干渴。
“我的天!这女人长得太吓人了,你看脸上拿道疤,比虫子还恶心啊!”
当时的她被妒忌蒙蔽了双眼,常常对他才调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我想起来了,她该不会是祁天国着名的丑女吧。”
沐琉歌踉踉跄跄的朝前奔驰,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该死,他的王妃竟然不要脸的在大街上追着一个男人!
莫寒!必然是莫寒!
“莫寒――你在哪儿――你出来!”沐琉歌失声号令,每一声似要喊道天下的绝顶,那么揪心那么心碎。
面纱因为颠仆而掉落,一道凶暴的疤痕就如许毫无征象的突入了世人的视野。
沐琉歌噌的一下站起家,大脑已经落空批示行动的才气,木头普通地站在那边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人群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