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不能接管的,你长得风骚俶傥,能文能武,又会做买卖,比起本王不知强了多少倍,本王这几天给你留意下,看看这盛京中另有甚么合适的人家……”
天寒地冻,一轮孤月斜挂在天涯,苏白推开窗,看着院内枯黄的草皮,以及光秃秃的树桠,心中涌上了一丝萧瑟之感。
“小白,”说话间,秦子铭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握着他的肩膀,借着屋内敞亮的烛光,将他的脸细心打量了一番,“你瘦了。”
和安知锦结婚以来,他几近没在内里玩过,明天既然出来了,当然要玩个纵情。
“没有啊。”秦子铭非常安闲地坐了下来,他与苏白已是多大哥友了,以是也没甚么好讲究的。
落日西沉,夜幕来临,琴趣阁中人潮拥堵,热烈不凡,除了大部分男人,乃至能见到三三两两的女子。
昂首,只见一身蓝色锦袍的秦子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手中拿着他送的檀木折扇,这把扇子,是秦子铭最喜好的折扇,以是每次出来都会随身照顾。
“王爷谈笑了,”苏白给他倒了一杯茶,眸光闪了闪,“若不是仰仗王爷,只怕早就开不下去了。”
两人进了屋,秦子铭脱下身上的狐裘披风,苏白接过正欲帮他挂起来,却眼尖地看到披风的衣角有一块淡淡的血污,“王爷比来但是受伤了?”
“无妨事,”苏白笑了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衣裳,本来就是拿来穿的。”
屋外穿堂风吼怒而过,掠过纸窗,收回哗哗的声音。
因而贰心中就一向很担忧秦子铭的安危,固然秦子铭是个王爷,但他在朝中的职位大师都有目共睹,他天然也是清楚的,本想去幕王府问个清楚,但想起秦子铭已经结婚,本身如许冒然前去,怕是不当,也就撤销了这个年初。
“你也太谦善了,”秦子铭涓滴没重视到苏白眼中的神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日子过得真快,我们都已经熟谙四年多了。”
“不消了,本王来见你了。”还不等他关上门,就听到院别传来了一个豪放的男声。
“没事没事,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你又无父无母,本王好歹是你最好的兄弟,这媒人还是要做的。”秦子铭觉得他不美意义,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欣喜道。
正在这时,一阵拍门声响起,“公子,酒菜筹办好了。”
“你这么干等着不可啊,你说你整日在这琴趣阁深居简出的,阁中又都是男人,”秦子铭想了想,俄然一脸含混道,“不然本王给你先容几个如何?”
“那这披风……”
“好好好,一醉方休,”秦子铭一边搓动手进屋,一边大声道,“小六,再把那诗琴书剑四人给本王叫来。”
“幕王爷来了,一进阁里就问您在不在,小的这不急着来给您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