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来找我了,咱俩到你旅店四周的星巴克见面!我20分钟以后到,不见不散!你等着,见了面,我非清算你不成!”说完,海峰挂了电话。
我忍不住笑起来:“秋总别开打趣了,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她就有反应了呢!”
我叹了口气,说:“混到这个境地,我另有脸见谁呢?还不如悄悄失落的好……唉――妈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现在的易克已经不是昔日的易克了。”
20分钟后,我和海峰在星巴克的一个单间里会晤了。
“我刚到宁州啊,住在开元大旅店,是海珠奉告你我的动静的吧?”我说。
“少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话,我就不信你个鸟人今后就不可了,你个狗屎别的不可,做买卖绝对有一套,比我强多了,”海峰说:“你如勇敢再说这类沮丧的话,我就废了你个囊包!”
“狗日的易克,你如何晓得我是老板?”电话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却不是李顺的,这声音我再熟谙不过,是我的死党,海珠的哥哥,海峰的。
和秋桐发完短信,我的内心又镇静起来。云朵啊云朵,我是多么想看到昔日那般活泼敬爱的你啊!
“好啊,我这会正在她跟前呢,正在给她挠痒痒呢,哎――也真奇特,我挠她那些敏感部位,都没反应呢!”
“先别问,我问你的话你答复我,健忘她,好不好?”海峰盯住我。
我说:“可惜,我出差在外,就要多辛苦你了!”
我大吃一惊,昂首看着海峰,目瞪口呆:“你――你说甚么?”
“海峰,是你?”好久没有听到本身哥们的声音,我的内心不由一阵冲动。
“你看,你又说外话了,仿佛我和云朵的干系就不如你和她亲似的,你说,是不是?”秋桐说。
段祥龙一向垂涎冬儿,只是一向没有到手,现在我垮台了,他竟然就获得了冬儿!
我叹了口气,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