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就是你本身也没有发觉到本身在这方面的潜能,此次在我这里被激起出来了?”秋桐半真半假地看着我说。
听到秋桐这话,赵大健和曹腾脸上都微微一怔,但是随即都规复了普通,赵大健脸上乃至暴露一丝讽刺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秋桐的昏庸和胡涂,竟然看不透个人这个经管办的副主持就是最大的家贼。
“是啊,昨晚加班写的,在网吧写的,写了一个早晨,我打字刚学会,速率超慢,只要光驾你了。”我说。
那么,秋桐说这话的目标是甚么呢?我内心不断嘀咕着,却始终没有猜透秋桐的实在企图,也不知她现在是如何运营的,要利用哪些战略。
秋桐的笑让我内心摸不到底,不知她的笑里是否藏着甚么玄机。
“不过,固然做的不好,但是,也还是有一些经历和经验,另有,我做足疗师的时候,主顾中常常有一些商界的胜利人士,他们常常边做足疗边侃一些运营之道,或许,时候久了,耳熏目染地多了,也潜移默化受了影响吧。”
曹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易兄,如此谦善,有这个需求吗?在内里谦善我能够了解,在办公室里,就我们俩,你感觉有需求吗?我看,没需求吧,咱连固然之前打交道未几,但是,此后,可就是一个锅里摸勺子了,没需求太讳饰吧……易兄,我感觉咱俩能成为好兄弟,你信不信?”
赵大健耷拉着眼皮,瓮声瓮气地说:“木有!”
中午快放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易克,我是秋桐!”
我笑笑:“曹兄过奖,小弟胡写一通,明天的汇报让曹兄笑话了!”
“这――”曹腾踌躇了一下,看着我眨眨眼睛,接着就点头:“好!”
我又点点头:“感谢曹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