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呢?陈徒弟你们上门谈停业都是先堵门肇事再打砸抢完了再谈停业么,这还真是新奇啊”
“嗯?”
“是啊,当年陈大哥和刘大哥帮衬小弟,我们三家才有这济南府的一点局面。”韩玉忠不晓得事情如何,不好接口,就顺着往下说。
我用心一拉护木,哗啦一声,一颗枪弹又顶上膛,吓得一角门里一角门外的陈徒弟扭头看着我没敢行动。我不紧不慢的提着枪,趾高气扬的先进了厂门,扔下几小我大眼瞪小眼。
老吴领命而去,苗四哥嘿嘿一笑:“我说二哥,你看着,宸轩老弟不晓得又憋甚么坏蛆呢。”
陈徒弟一抖下摆,面罩寒霜的走了。
“店主,小的眼界浅,没传闻我们济南府又叫这个高大上字号的饭庄啊”
两小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控告着,不过站不起来了,两条腿上都是弹孔,我用心打在他们脚面前一尺,方才好让跳弹打伤他们的小腿,还不致命,如果直接射中,估计就得打成烂西瓜了。
“那你明天让你门徒抬棺材肇事是给我恭维子了。面子是人给的,也是本身丢的。陈徒弟情愿照顾买卖,我天然欢迎。可这买卖场有买卖场的端方,一些不端方的处所得树个端方才好行事,一些不端方的人就得让他学学端方,您说是这么个理吧?”
“这...”刘振生一听不是个头,就没敢接话,刚好韩玉忠也出去了。
话说这德胜楼的糖醋活鲤鱼、红烧面筋、八宝布袋鸡还真是名不虚传,我来到大清朝头一回感觉味蕾获得了享用。特别是名吃糖醋活鲤鱼盛入盘中,鱼头尾高翘,吱吱啦啦冒泡,呈跃龙门之状。食之香稣酸甜、外焦里嫩,鲜醇微咸,鱼肉嫩美。如食兴未尽,可把食剩之鱼做汤,也就是济南人称“砸鱼汤”,让人食后回味无穷。不过彪悍的刘徒弟和谨慎的韩徒弟都是味同嚼蜡,一向到散席,两人都是一头雾水。两人对于明天小清河厂子的哪一出也是早有耳闻,明天接到帖子也没在乎,估摸着是厂子里的人想让他们做其中人,服个软撂过这一节,以是也没多想就来赴宴了。
“我这兄弟孩子脾气,陈徒弟莫见怪,我让我弟海南先陪着您的门徒去看伤了,没啥大碍”苗杏村只得解释道“请,请进,老吴,我陪着陈徒弟就行了额,你快去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