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点着助睡的香,白烟满盈似轻云出岫,丝缕淡雾在帐中回旋散开,唐果儿终究感遭到了真正困意。
腹部的疼痛逼得唐果儿双眸泛出湿意,这个孩子在她肚子里已经呆了八个月,另有两个月他就要出世了,上天如何能够在此时现在筹算将他夺归去?
唐果儿脸上的笑意顿散,伸手接住披风,披风的下摆因为赫拉用力过猛,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恰好遮去了她的神采。
回到涧州,赫拉并没有带着唐果儿留在城中,而是直接领了她去军中,临时打了一个和其他兵士无异的帐篷,供她居住。
帐外当即有划一的脚步声奔出去,而身后的寒光也已如影而至。唐果儿几近感觉那股森森寒气,直抵本身的背心。
赫拉眸光一亮,没想到唐果儿竟然将他的心机看得这么通透。
她已经采取他的存在,已经在等候他的出世,他不能离她而去!
唐果儿古怪的没有半点困意,就在几天之前,东陵十多万雄师还在此处歇过脚,转眼,那些曾与她并肩作战的兵士,就身首异处。
唐果儿赶紧将身子往里一侧,大刀刀面贴着她的胳膊刺进床板里,沁骨的寒凉隔着衣裳传来,她被激出一身盗汗。
刺客的刀也跟着改了个方向,狠狠对着她心脏的位置刺了下来。唐果儿不得不往旁滚去,避开这一刀后,她正想站起冲出帐去,肚子却俄然狠恶的疼痛了起来。
赫拉实在说的不错,被困在这不晓得哪个鸟不拉屎的处所,任凭慕容晟的暗卫再短长,也没法看望到她的下落,更别说前来救援她了。
赫拉被如许的笑容和眼神一震,情不自禁伸脱手去接披风,却在触上披风的那一刻,俄然复苏过来,狠狠瞪向唐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