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人刚进了会客堂,就有一穿着华贵,鬓角模糊发白的白叟走上前来,拜道:“老臣见过太子殿下。”
“你是说,他能够是从北方而来的蛮人?”
季明思听到“身边人”三个字,心中出现出了一股浓烈的讨厌之情。他从小见多了这些出入父皇寝宫的“宫人”,也遭到了他们下的绊子与付与的热诚。没有一个宫人能在父皇身边待过一年以上,而现在这位徐夜,竟已经对峙了三年以上。父皇仿佛对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并给他了一官半职。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是老迈,我明白了”白芨道。
说“身边人”,不过是为了好听。世人皆知当今圣上好男色,身边除了几个做安排的妃子以外,大多都是些白面声娇的男妃。要不然也不过年过四十了,身边却只要季明思一个皇子。
“诶诶诶!你疯了是不是!”刚排闼进屋的白芨正巧见到这一幕,仓猝劈手夺过季明思手中的糕点,扔在一旁,嫌弃道:“肚子里没墨水也不能这么硬补啊。你说是不是啊,阿元?”他一边嫌弃,一边看向身边的小女人说道。
阿元听了,偷偷的抿嘴笑了。季明思见阿元偷笑,无法的拍了拍额头,跌坐在椅子上道:“交友不慎啊啊啊啊。”他哀嚎一会,俄然回过神来,问道:“对了白芨,你来找我是为了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