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雁南飞那不成思议的神采,被一众妖妖怪怪般的险恶之徒,众星捧月般拱卫着的,浑身鬼气腾腾的老者,仰天大笑道:
“小小伎俩,也来矫饰!看你大爷我的仙法妙术!”
说话间,雁无痕手中“回天笔”一划,一声轰隆平空生起,一道白惨惨亮光现出,射向那浑身鬼气的老者。
在世人骇怪间,雁南飞也不成思议的瞪动手握“回天笔”的雁无痕。
“既然是冲着孩儿的丧事来的,孩儿也得脱手了。”
“我如何了?老夫人称鬼王,是尔等小辈杀得死的么?小辈你若识相,速速束手就擒,插手我宗,老夫尚可留你父子一条性命。不然,不但当今天下将落入老夫手心,此苑城中,除了你那老夫见了犹自心动的儿媳妇和那些标致女子,统统男人将活口不留。”
“你???????你??????你不是――”
那名黑衣人见状,在那快速如电的左躲右闪中,鬼头刀还寒芒闪闪的上砍下劈,终究却躲闪不了、劈砍不掉,被写着“杀”字的白纸,呼的贴在额头上,当即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满身抽搐而死。
看来,来敌在无声无息间已经杀人无数,难怪在雁南飞怒喝之前,从没闻声呼唤打斗。
“爹,来的是甚么人?”雁无痕的声音,倒是平静得与刚才在床上的严峻无助相较,像是换了一小我。
眼看那些写着一个个杀字的白纸飞到身前,那人一摇“天道旗”,当即暴风怒号,飞沙走石,意欲将胡蝶般翩翩飞舞的片片白纸吹散刮回。
密意的看了柳含烟一眼的雁无痕,右手一抖,便不晓得是从那里冒出了一支标致的玉杆羊毫来。
“自古争斗,皆你死我活,又何必扯出仁义品德来做遮羞布?想当年,你们雁门搏斗我鬼影宗,还不是趁我宗防备空虚之时?在光天化日之下殛毙,残暴无道或许更胜这月黑风高之时。”
“雁门自谓正道,却用此残暴邪术,岂不是自扇耳光,贻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