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妈病重,那死了吗?”韩非毫不客气的直接问,喝了口红酒持续边吃边说:“死了的话我还真想去她坟头上放些鞭炮庆贺庆贺,你有这么一个妈应当早就巴不得她早点去死吧。另有我的那些作品你偷偷拿走去参赛,我想晓得你详细的打算时候,恐怕是在我们熟谙之前你就想好了吧?”
“要我?”韩非忍不住笑出声,“哎呀,既然想要我当初干吗要放弃我,莫非你这是心机不平衡想上我一回?可惜,我只当上面阿谁,就算是被压,那也轮不到你……”
“那你现在是筹办还给我了?”韩非感觉很好笑,这么低劣的借口还当他是三岁的孩子随便棍骗?如果是放在之前,他对他绝对的信赖必然会信,但他现在可没傻到那种境地,“这几年房价可涨了很多,遵循现在的时价来算,当初我那套三百多万的屋子,你要给我起码五百万,一会打我卡上。不过我有个题目不明白,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是如何在情急之下卖掉的?”
“你手里另有多少?”
“我不晓得。你要钱的话,我让我哥打给你。”
“这只能怪你投胎没投好。”韩非淡淡的回了一句,“下辈子投胎看准点,不过就你这个模样,下辈子没准还不能当人。”